把他的侧脸廓映一橙黄的边。他笑，“绵绵的会撒、小巧玲珑让人有保护的Omega——我总被人说还是古早味呢，叫什么来着，直A癌。”

乔觉也笑了笑，没说话。

不是第一回听他讲起标准之类的事了，他也早就清楚，自己除了别，哪一都对不上姜烁的要求。

“多喜你仍然要扮作毫不理

我为你能随意舍弃自己

收起慕暗恋时没有权生气”

*

场上到都是人，冷倒是不冷了，就是有挤，好像方圆几里的人全跑这儿来了，简直无脚。散场后乔觉要把姜烁送到学校门，他们被人推着向前去，姜烁还在慨着现在的大学生业余生活真是丰富多彩，突然有人撞过来，乔觉一个趔趄差栽倒，姜烁意识揽住他的腰，等到后者恢复平衡、还没开谢，姜烁的胳膊被谁敲了一。

这次不是无意的。他们回过，意外地看见钟沛笙。方才万众瞩目的焦刚从台上来，还没来得及卸妆，角和颧骨粘着亮片，艳丽，线狭，有些勾人的意味。可惜一开完全变了味。

钟沛笙把乔觉拉到一边，充满保护和挑衅意味冲姜烁抬了抬：“离他远。”

原来不仅是个岭之，还兼任护使者？姜烁觉得有意思，不过仍旧好脾气解释：“我们是同事。”

“少来。”钟沛笙翻了个白，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你们这些Alpha满脑不就那些废料，怎么可能安的好心。”他经历过太多一言难尽的被追求，习惯了以己之心度所有人之腹。

“刚才是个意外。”姜烁举起双手，以证清白，“平常我都有好好注意礼仪距离的，不信你可以问小乔。”

“问他？他碍于面，能说什么吗？”

“同学，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姜烁开始还有大肚量不和小孩儿计较，听着听着有些不对味了，暗示什么呢这是？“我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你不要想多了。”

但钟沛笙仍旧咄咄人：“AO之间哪有纯友谊，自欺欺人也要有个度，装什么正人君呢。”

话已至此，哪怕是姜烁这样好脾气的人也会觉得被冒犯。他不再和钟沛笙拉锯战，一气让自己冷静，冲旁边人勉挤一个笑：“不用送了，你回寝室吧，我先走了。”

他径直离开，没等乔觉反应，也没看见钟沛笙向他背后比了个中指。

一切来得突然，又太过戏剧化，乔觉一直也没找到机会上一句。他望着姜烁离去的方向，看上去面有几分忐忑，抓着围巾又松开，终究没追上去。“Alpha……”钟沛笙从鼻腔里哼一声不屑，看了看乔觉无波无澜的侧脸，“你不怪我坏了你们的事儿？”

乔觉摇摇。学弟的确是误会了，不过也没什么可辩驳的——“普通朋友”这四个字还在他耳边嗡鸣。

他想起钟沛笙方才唱的歌。

“实在不忍心去碰运气

当我没有胆不愿争气

有顾虑太多 常犹疑犯错

而其实我没有离开过”

——暗恋，就是这样的觉吗？

钟沛笙陪着他待了一会儿，直到有人发现了这个小有名气的新星歌手，甚至还有人上来要签名，钟沛笙抵挡不住先行撤退，临走前低声对乔觉：“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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