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购员绕到柳展羽后，看了一衣服的编码，又回到收银台打印收据。导购员拿一个二维码，说：“这是我们店的公众号，上面会有上新和优惠的资讯，麻烦一关注，然后在后台回复102836领取您的专属优惠。这边要有那个优惠码我才可以为您以这个价格正常货。”

“麻烦你了。”柳展羽说。

“三百五，真的最后的价格，再砍我都没赚了。真心价。实在不行，我们也就没缘分这门生意。”

“不用了，谢谢。”

“这么敷衍啊。”

“三百，卖不卖。”

导购看到池异站在原地没有动作，对他说：“弟弟现在忙吗？弟弟也可以扫一二维码关注一我们店，里面也有线上的活动，比如奖之类的。我们关注量是有考要求的，麻烦您帮我们一，谢谢你。”

“我走累了，找个地方吃东西。你饿了吗？”

“真的有位置吗？这里到都有人。”池异说。

“一肌一容，尽态极妍。”

“还好。”

柳展羽好心地给池异提上和，然后拉上链，记好那颗金属扣，说：“好了，该去了。”

“到了你就知了。”

池异虽然不愿，但耐不住对方要求，还是扫码关注了。

“古诗词别背给我听，我不吃这。”

池异受到一颗颗细小的钢珠碰脆弱的，有疼，但更多的是奇怪的不适。柳展羽放好了之后，将手放在池异的双手上，帮着他用力，那枚已经大半的全被去了。池异意识收缩括约肌，将吞到更一的位置。

柳展羽带着池异左转右转，终于走到了里面的一个餐位。空间是半开放式的，两个位置之间有木艺隔断，但靠近走廊那一面是空的。池异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坐在靠窗的位置，她似乎在等人。

“好看。”池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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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展羽带着池异来到一家颇有格调的日式料理店。

“四百，一价，三九九我都不卖。你要是真心想买，这个价带走。”

导购员把吊牌放了那个品牌纸袋里，说：“你男朋友是你的学弟吗？看上去也很帅气，我们这里也有男装，要不要给弟弟买一件？”

“那就三百五。”

“帮我拿包，我去换衣服。”

柳展羽反而上前，用那双救死扶伤的手握住了那个充血立的。池异被这么一碰，意识缩了一。柳展羽左手扶着池异的，右手拿着对准往里。那地方十分，池异不得不用后背靠墙支撑。

“只是有事需要说清楚。”柳展羽说。

“这是本年度的新款，款式漂亮，用料和工都很好。我们专柜的价格是一千二。”

“你怎么带着他来了？”杨舒羽问柳展羽。

“没有谁永远不老。”柳展羽说。

一番折腾，柳展羽买了一件新衣服，她就这么穿着继续逛街。池异现在当然是张的，因为他里还着东西，每走一步都会因为肌骨骼的运动产生，而柳展羽偶尔还会打开那个振动的开关。柳展羽的样看上去还真像拉着男朋友一起逛街约会的人。池异也不知这样算不算约会。

柳展羽站在墙镜前面，微微左右转动，她看着镜里的池异说：“亲的，我穿这件好看吗？”

“我这张脸穿什么都可以回率。行了，这件多少价？”

“这条裙真的很衬你的肤，看上去特别减龄，别人看着还以为小没到二十岁。”导购说。

“逛了那么久，你走累了吗？”柳展羽说。

“小看上去也不是差这钱的人，两百连货价都不止。”

“走路倒是不累的。”池异说。

柳展羽最讨厌这一，但还是照了。导购员扫了一柳展羽手机展示的优惠券条码，柳展羽接着示付款码，成功扣款350元。支付成功之后，收据和凭条被机吐来。柳展羽接过对方给的纸袋，把旧衣服和发票装了去。

“请问需要帮您剪掉吊牌吗？”导购员问。

“心态年轻就是永远年轻，这件衣服小穿去回率一定很。”

“两百。不行的话，我去试衣间换来。”

“杨老师？”池异十分惊讶。

“八百，就八百，我一个导购最多也就优惠到这个价格，不然上司会找我麻烦。”

池异心张，拿着柳展羽换的衣服，提着小包随其后离开试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