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好，就这样，再见！」

搁电话，徐达明心异常的好，看看小路，两人都笑了，都不提那事，只

扯些闲话来说，末了，小路起告辞，徐达明又再三叮嘱：走的时候一定要来一

趟，把找的野山参带回去。

张涛在楼车上等着，见小路来，面上笑意还没褪尽，便知事多半成

了。侧帮他拉开车门，等他来坐好了，才开：「风得意蹄疾！说好

了？」

「那还用说！」小路得意地抚着自己一板寸，看看后视镜，：「你老兄

现在该啥啥！」

张涛嘿嘿一笑，燃车，笑问：「怎么样？今天心不错，……再去那边玩

玩？」

小路一愣，那事儿，他还真没想过，侧着脑袋看着张涛怪笑：「你小又想

了，真他妈的一客！」

张涛赧然一笑，分辩：「我孤家寡人呆在这山疙疙里，哪象你们一帮兄弟

在市里风雪月！共产党也得讲人主义嘛！」

小路放声大笑，这兄弟也够难的，放着一漂亮老婆在市里，却无法享用，倒

在这山沟里对个乡妇动了。忽然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个怪，只见了那

「乡中」的小姑娘一，这几天心就甸甸的，总想开叫张涛安排一，但又惦

着这边的事，现在总算有了眉目，时间给他说说，这次能见个面也是好的。

「去不去？」张涛又问，把车倒来，在院门停住，拿瞄他：「左边还

是右边，你一句话。」

「随便你！」小路不想拂他的意，懒懒的：「你去找你的柔柔，我去尝尝

其他几朵儿。」

「好！发！」张涛有亢奋的大叫，一踩油门，吉普车一耸就冲了去。

到河镇的时候，已经快１０钟了，张涛把车就停到凤翔山庄的院里。

那中年侯在一旁，等张涛来，忙苦着脸跑到他跟前，低声：「柔柔

今天有客人。」

张涛面上顿时几分不悦，中年汉腰杆更勾得低了，却一脸坏笑：「不过

今天来了几个儿，要不试试新鲜的？」

张涛本来就不那些小姑娘，认为不懂风，还要老去将就她。就回问

小路：「兄弟有没有兴趣？」

小路本来是陪他来的，也无所谓，但听是儿，有意思，就问：「还没有

开过苞？」

那汉转向他，笑：「爷你又说笑了，真到了我们这里，哪里没开过的，

只不过岁数小，得象骨朵一样。」

「多大？」

「对外面说是１７了，其实才１６岁，听说前些时候还在县中读书，好人家

的女娃。」

「中学生？」张涛忽然来劲了，眯着笑着问。

小路看了张涛一，心里忽的闪过一丝厌恶：你这教育局局，嫖个女中学

生，好光彩的事么？

张涛却没注意，只嚷嚷：「带我们去看看，样好看吗？」

那汉边在前面带路，一边玩笑：「得象个洋娃娃似的，您两位看了不

要争得打架。」

没有走向那个大院，却上了一个小楼，在一个房门前停，敲门，开门的

是一个街小混混模样的光少年。

里面大床上坐着几个少男少女，正在打扑克，见有人来了，两个发的男孩

来，到里面卫生间去洗手去了，两个女孩床，拍拍仔上沾着的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