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脸，哭了。

光依然灿烂，但却有了风，一片片火似的红枫叶从空中飘，林间的落

叶也沙沙作响，合着女人羞涩而压抑的哭泣，让少年有些迷茫，他四张望，却

见早前采的那篮鲜艳滴的木莓，不知什么时候被打翻了，远远散落在地上，

红猩猩的一片，象是谁的一滩沉甸甸的血。

（三）

枫曾经幻想过，如果乔接受他的话，他要带她到山里去，找个猎人的小屋，

他们也许可以从此住在那里，生活去。他讨厌城市，讨厌人群，喜寂静的山

谷。但这些都是不可能的。

他低看着躺在他怀里的女人，在想，如果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她的话，

她一定以为自己是一个愚蠢的小男孩。

他轻抚着女人的发，女人温顺得象只偎在炉前的猫，闭着睛，不时舒

服地扭动一。他想：我应该给她一个面的生活，这是她需要的；我得回

去，我得完成我的学业，考个大学，找一份象样的工作。他心里觉得有些悲哀，

在一个小时前，他还那么无拘无束，象空中飞翔的鹰，而现在——他却现实得

象发现堂台阶上剩饭粒的一只麻雀。

「我要回去了。」他低声对怀里的女人说，女人一张开睛，黑黑的瞳仁

里闪惊慌。

「为了你，我要重新开始。」少年淡淡叹息，为了自己，他一边想一边低声

：「我得让自己得上你。」女人心中酸酸的想哭泣，但另一甜的，

瞬间却遍了她的四肢，她不由伸手来，搂住少年的脖，把她的凑上去。

少年着她的嘴，慢慢品尝着那里散布来的魅惑，一只手轻轻抚过女人

的腰肢，女人咙里堵着一声，最后转向鼻孔闷闷地哼来。

女人轻轻启开了两排贝齿，引诱着少年的尖。

风乍起，枫叶在午的艳中飞舞，叶片闪闪发亮。

她注意到少年的鼻息越来越沉重，失去了规律，她也清晰地觉到在她小

腹上的那羞，又再次有了生气，虽然隔着棉，但她仍然觉得到它惊人的

度。

羞意再次涌上她的心，让女人摆脱少年的，扭过脸去。

迷中的少年并没有在意她的回避，尖着她珠玉似的耳垂，女人不安的

扭动着，想要摆脱那状的挤压。

「我要你，」那着气的声音在女人耳垂响起：「我要你！」

女人知他想什么。和每一个乡女孩一样，她想象中的第一次，应该是

在新婚的鸳帐里、在雪白的床单上，因为那里会记录她作为一个女人的贞洁和

价值。少年的要求，她应该抗拒的，但现在，她却无从抵抗。

「不要……不要……」女人呢喃的低语，却没有肢的挣扎，这正如给了少

年一个肯定的信号，少年快活的轻叫一声，起来，左右张望着，然后跑到一边

去。

女人偷偷张开看时，脸一红了，原来少年正将一捧燥的红枫叶，抱到

林间一平坦空地上，一层层撒开，片刻便铺就一张五、六平米厚厚的「床」。

少年向地上的女人走过来，弯腰把她抱起，托着她的背和她的弯，一步步

向那张枫叶铺成的「床」走去。

光从树叶隙间直直照在女人的脸上，更添了几分红，女人觉得光刺

目，正想抬起手挡在前，少年的影便落在她的脸上。他站在那里，呆看着红

叶丛中的女人，这青的祭，妖冶的丽，他将要得到她，占有她，并从此对

她有了责任，他将不再是一个少年，他会经由这祭礼成为一个男人，一个象父亲

一样有责任的男人。所以他并不想轻易完成，他要细细品味。

少年轻轻褪女人的薄棉，女人穿着一个有可笑的红白底的短，他

轻轻扯住两，向拉时，女人还是控制不住伸手在他的手上，少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