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默默坐，看着她撩开门帘去。

门一直开着，从吃完饭到天黑，少年知乔有意开着门的，还有意开着房

的大灯。

乔说：「来了，就玩两天吧，明天我没有课，陪你到山上走走，今晚上你就

睡我这里，我和姚老师说好了，到她那里挤一挤。」

少年默然，他回看看那木床，乔的安排有些乎他的意料之外。他原

指望乔会带他到某个男老师宿舍去住的，但乔却把自己的床让给他了，他知这

多半是于对他父亲的敬意，但心里却忍不住有些异样的快意。他的心里更有一

层渴望，那就是乔说的，明天陪他到枫叶红遍的山上去走走，在那里，也许他可

以向乔说他想说的话！

（二）

女人提着一个白藤编的浅底篮，走在前面。少年不远不近的吊在后面，这

让他第一次有机会仔细观赏女人的背影。

女人一发随意的扎了一个尾，上穿着一件红的对襟袄，面是

薄薄的蓝布棉，这打扮，却也掩不住女人曼妙的腰肢，每当女人攀坎登之

际，女人结实浑圆的就把那蓝的棉胀得圆满。

早晨的光透过树枝碎叶照在林间的空地上，枝叉横的影象一张网，网

着少年活泼跃的心脏，这让他几乎无力去看风景，他的目光离不开乔。乔不时

回冲他浅笑，指一些有趣的植给他看，他也跟着，装作很兴趣的凑

近观察。当两人靠近的时候，可以闻到女人发际散发来的幽香。

树林中星散着红红的木莓，这时候正是它们成熟的季节，每当发现一丛鲜艳

的的木莓，女人便发快活的尖叫：「快，快摘呀。」好象怕那些红红的小果

钻叶里溜掉似的。

当两人走到山坡上时，已摘了大半篮鲜红灵的莓果。从这里可以清楚看

到山的学校。第四节课的上课钟已经响起，学校里一片安静，只远远看得见

场尽的苗圃地里，一个穿着灰衣的校工正在挑浇。

「我们该回去了。」女人撩撩散落在额间的发丝，回笑：「该吃午饭了

吧。」

少年看得痴了。那白皙清秀的脸上，灿烂得如秋天光的笑意，让他的心脏

跟着活泼起来。

「我不想去。」少年低声，睛直直视着女人。

「该吃饭了。」女人侧过，避免看他，柔声：「山吧，午有一趟回

县城的班车，晚了就来不及了。」

「我不会回去的，」少年声音低沉有力：「我来找你的！」少年向前跨上一

步，双手已搭在女人的肩。

女人全一颤，心里「登」的一，终于来了！她不敢回看他，怕自己慌

的样更助了他。

「不要……」她话还没有，少年稍稍用力，把她扳转过来，面对面看着

她。

女人张惶着，睛不知该看他的脸还是别的地方，悛缩着盯着他的膛，

少年的那里正急促的起伏着，让她觉得害怕。

「我喜你。」枫一字一字的说，每一个字都象火的冰锥一样打她的心

脏。少年不想说「我你」，因为他觉得那字已经被人用得俗气了。

「我要你……」少年一气，象在鼓舞自己，提声音：「……作

我的女人！」

女人脑里一片混，任何一个女人到这般境地也不会比她好多少，一个英

俊的少年，搂着你的肩，定地表达对你的受慕，要你作他的「女人」……多么

亵猥的字，为什么以前没有觉得「女人」这两个字有这样的义呢？——她的

脸一阵阵发，轻飘飘地似无着力，使得她不得不靠在少年的肩。

「不！」她弱地拒绝着，试图推开少年的拥抱：「不行的……」

少年并没有觉到女人的微弱抵抗，他一手搂在女人的腰上，将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