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首先打破了沉默：「红，我们还是要冷静来，我是喜你，但我

得为你着想。」

「你喜我就行，我什么都不会考虑。」红嗔地说。

「但我们不能不顾忌别人的议论啊！」李教授无奈地说。

「你什么意思？现在是你顾虑，还是我？你是怕坏了你的名声吗？」红停

来，望着他说。

「我们都得面对现实，我们都是凡人，不能免俗啊！」

「我不怕，我是为了，我一不贪图你的钱，二不贪图你家产，我怕什么？

人在议论中成啊！」红不容置疑地说。

「可我———，你要什么？只要你说，多少钱都行，我是要为昨晚的行为付

代价的！」李教授对红说。

「你……你……」红被气得说不话来，他居然跟她说钱，那不是把她当

成了像婊一样的女人吗？泪涌了上来，充满了她的眶，她说不话来，她

也不回的跑了。李教授一动也不动地站着，不愿意解释，也不想说，他想：或

者让她恨他，她就可以有了新的选择，他真的不想因为自己的自私而耽误了她。

他任红拿好自己的包袱，任她跑这个院，他也抑制着不去阻止。「啵

」的一声，是红狠狠地摔上门的声音。

李教授朝红跑去的方向望去，想喊什么，又没有说什么，只是呆呆地站

着，站着……

（１１）

红的父母对红回来了的反常现象百思不得其解，平时回来都是嘻嘻哈哈

的说着各见闻，但这次却霜打了的茄———没打采，甚至达到了茶饭不思

的地步。

两个老人想了很多可能，比如是不是和李教授夫妇发生了矛盾，是不是发

生了什么意外……但又一一排除了。李教授待她如自己的女儿，而且他们是很随

和的人，这不会和他们有什么矛盾。而女儿又是个要的人，会有什么事能

难倒她呢？

两个老人终于是忍不住了，他们小心地尝试着问红有什么不开心的事。红

几日压在心里的委屈终于爆发了来，他扑到母亲的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父

亲风趣地说：「啊，是谁欺负了我的宝贝女儿？让我这老骨教训教训他。」

红可没像往常一样破凄为笑，反面哭得更厉害了。两个老人相视苦笑一，

又慢慢地安她，当红平静来说了秀姨已于半年前离他们而去时，两个老人

都唏嘘不已，叹命运的无常，这么好的人为什么说走就走了啊！

但红还是哭，哭自己心的事又不能对父母提来，哭自己心的人那样

理解她，想起这些，她就一发不可收拾，又泪落涟涟。

这样又过了几天，红的心一儿也不改变，老两暗地里咕嘀：照常理，

有什么悲伤的事，说来了就应该心好受些的，但红并没有啊！就算是真

正的更丧亲之痛，也应该有所缓解的吧？他们想红一定还有什么心事瞒着他们。

红的心也越来越复杂，她在气李教授对她的误会，但她又担心他现在会

怎么样：会不会在自责？这样他本来就复杂的心就更加雪上加霜，更难过日

了。她怪自己的冲动，发脾气。如果当时大家能静来慢慢的，或者就不

会这样。她又会不由自主的想到那一个激动的夜晚，虽然李教授是在没有意识的

状态占有了她，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直接的，但他那个晚上他所带给

她的还是激动人心的，令她一想起就会有兴奋不已的快。想到这，她的脸上就

有一朵绯红的云霞一般飞上了她的脸颊。

所有的这些，都逃脱不了父母的睛，他们用过来人的心思猜对了女人的心

事。父亲夜里对母亲说：「我们的妮一定有了心上人，并且是……」他把自己

的手往妻的探去。妻一把拧住他的脸：「老东西，也不害羞！」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