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跟上去，旧校舍天井一周

有四五个楼，横竖看不到她人走到了哪里。

意外的是居然看见芳芳站在一个楼前方，面前还有一个陌生的男生。芳

芳羞红脸，低盯着地面，肢语言显得很局促。这场景我见得多了，我的

女神平均每周都会经历一两次告白。

那男生得也算人模狗样，狗上怕是抹了半斤发蜡，自以为很潇洒的单手

兜，站在芳芳面前喋喋不休。这狗，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芳芳。」我微笑着走上前去，故意无视那个男生，很自然的问，「看见

肖老师了吗？」

芳芳看我的神就像看到救星，轻轻摇了摇。

我很清楚神的义，面对接连不断的告白，不懂拒绝别人的芳芳总是很苦

恼。这也是我没有贸然告白的原因之一，害怕芳芳把我和其他庸俗的男生当成一

丘之貉。

以前这时候我只会偷偷观察，但现在我们的关系今非昔比，替她解围是我

份的事。

芳芳往我边靠了小半步，这个小小的举动让我欣喜万分，对她说：「哦，

我忘了作业，回去帮我可以吗。」「嗯。」芳芳激的看了我一，趁机

转离开，留一地清香。

而那个男生的神就有些彩了，两颗王八绿豆死死追着芳芳离开的背影不

放。好看吗？知什么叫淤泥而不染，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看他要动脚，我赶

站他面前拦住，问，「帅哥，请问有没有看见肖老师？」

帅哥梗着脖东晃西晃，「没有，不认识。」

我继续问：「就是肖静媛老师啊，你也不认识？」

帅哥语气不善，狗嘴吧唧一声，「你谁啊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我是肖静媛的儿、叶芳的同桌兼守护者、未来的男朋友和老公、德智

劳全面发展的现代五好青年，还是你爸爸　－我想这么说的，但是怕吓着他，

微微一笑，「我是肖老师的儿。请问见过她妈？」

「你妈死了。」他推我一手，装似的瞪我一，「赶！」

人为何不肯接受善意，却要选择的作死？因为他不算是人。

「狗东西，不会说人话。」我一爪扣在狗东西的，这招龙爪手杀伤力太

大，自升上中以来我已经很久没用过。妈的，还大。

狗东西顿时面扭曲，脸变得猪肝一样难看，我再发力猛，沉：

「老是二中校霸陈一凡，听说过没有？」

小学的我因为营养不良，发育比其他小朋友都要慢，自然而然成为霸凌的对

象。这况一直持续到我上初中，认识我的人依然到散播谣言，拉帮结派欺

负我。

当我意识到一味忍让只能换来更多的屈辱，在又一个被堵在学校门的午，

认准领的一个，拼了命将他在地上暴打，直到我的手臂脱臼。

自此我开始了不良少年生涯，那时我依然要比同龄人矮小，但是我手狠辣，

两年来，附近中学生都怕我。因为专攻要害，加上当年标志的公，久而

久之人送外号「二中霸陈一凡」。

直到初三我又一次将同学打医院，偶然看见一群泼寡妇围着妈妈，吐

各难听至极的词……妈妈替我鞠躬歉，我才意识到这两年妈妈替我遭了多

少罪。

妈妈从不跟我讲这些事，也不会过分责骂我，我知，妈妈是因为小时候没

有能力保护好我而自责。

我从此洗心革面，发誓不再滥用暴力，让妈妈替我赔罪。现在我了，也

壮了，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了。

今日冲冠一怒，再度祭绝活爆狗，实属忍无可忍。

「二中陈一凡，听说过没有！？」

「听……听过……」

「你叫什么名字，几年级哪个班的，班主任老师是哪个，家住哪？刚刚的话

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