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期待地问：“那今晚上去哪里，是怎么消费的？”虽然我也跟着他去过好几次这场所，但在他中还是个初哥。

说实话，每次陆家璇带我去的地方准都不错，女孩也顺，所以我没再说啥。

陆家璇被他的不耐烦，揶揄：“老刘，你他妈听到有学生妹就这么激动啊？你每天在学校见到那么多学生妹，岂不是彷徨在犯罪的边缘？”大家哈哈笑起来，刘老师脸红了，回嘴：“我是怕时间晚了，好的都被别人挑光了，岂不败兴？”

陆家璇这小对朋友还是很仗义的，的菜又致又丰富。只是那姓刘的老师心不在焉，一心着大家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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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会大家自己挑啊，我的女孩已经留好了，不过如果看到有更好的，我也不介意换一换。老傅，你这次别不好意思，不中意的就换，不要象上次那样勉自己。今天的酒我买单，其他的费用各人自理。如果开房，就和女孩去十楼酒店房间……”

陆家璇大喇喇的躺在沙发上，一个“少爷”跪在他旁边，在单上记录着他的酒和果盘。我心里对即将来的女孩突然充满了期待，的某个位突然开始发胀。

须臾，房门打开，莺莺燕燕来一群衣着的女孩。在我们几个面前站成一排，仿佛练过一样，一齐鞠躬，腻声：“先生们晚上好！”接着又好像队报数一般，从左起第一人开始，踏前一步，鞠躬：“先生晚上好，我来自湖南。”她甫一退后，边上的女孩又踏前一步，鞠躬：“先生晚上好，我来自四川。”……

红抚掌笑：“人家和这位老板投缘说几句你都等不及？好好好，我上把女孩叫来，各位老板，稍等片刻。”

这时候红来了，和许多老鸨的形象一样，她是一个30多岁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来就和陆家璇，唐国税以及林工商打成一片，看得他们的熟络。

这一排女孩多是齐腰发，肌肤白净，五官端正，妆

他瞥了我一，说：“是呀，这和桑拿不一样，很多都是学生兼职的，还有一些模特。你要想玩更级的，还不只这个数呢。现在还是试业期，如果不是我这样的老客带你，你有钱都不行。”

之前吃饭时，林工商曾言，他经历场无数，窃以为此烟之乐的髓，就在于挑选女孩的时候，既有好奇心，又有权力，比起之后OOXX的例行公事来，这个时候更令他兴奋。陆家璇和唐国税击节叫好，有同。

我嘀咕了一句：“还真是不便宜！”

陆家璇也笑：“不敢不敢，这女孩是上次老史试过的，大力向我推荐，这次我也要试试，然后向大家汇报。”大家说说笑笑，不知不觉酒足饭饱。陆家璇打钞付账，驱车载着一行人直奔目的地。

他也毫不拐弯，告诉我：“新开的场，一个级KTV.女孩都鲜得很，不趁早去玩，没几天就成残败柳了。我和妈咪说好了，等我们几个外面吃完饭再过去。女孩分两，一叫小天使，陪唱歌四百，开房八百，一叫仙，陪唱歌五百，开房一千。”

这时唐国税刚从厕所里踱来，一边拉着拉链一边笑着说：“其实卫生间也可以哟。”陆家璇骂：“！你要愿意，在旁边沙发上都可以！总之，来玩，大家要开心。还有酒可别喝多了，要不办事的时候不利！”

我嗯了一声。

这时早有咨客迎上，问了陆家璇的姓和手机号码末四位之后，径自带着我们一行人来到他定的房间。

红给我、黄记者和刘老师递了名片：XX集团客经理凌红。

唐国税闻言笑：“你小藏私货啊？还霍思燕，有没有兽兽那样的啊？”

红还在笑黄记者啰嗦些什么，陆家璇已经不耐烦的她了：“好了好了，有什么话你们待会开房说，快把女孩带来，你没看到我兄弟都在等么？”

陆家璇说，“这个简单！”他掏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红，我是陆老板。对对对，OK，我知房间你给我留好了，谢谢谢谢。我这里还在和朋友吃饭……不不不，我肯定来，房间你给我留着，不不不，我不是说留房间的问题，人你也给我留着……哈哈，红你果然够意思！哎，等等，那个‘霍思燕’你给我留了么？……OKOK，一会见！”

那是一个非常档的会所，门童殷勤上来待客泊车。我们跟着陆家璇走金碧辉煌的大厅，坐电梯到了4楼，一电梯，空气中就飘来胭脂的香味。走廊里的灯调的微微有暗，两旁是一个个的KTV房，沉重的大门闭，却依然可以听到男男女女的唱歌的声音。

首先到了饭店，他的其他几个朋友已经在那等他了，一番介绍来，其中一个是记者，一个是工商局的，一个是国税的，还有一个居然是老师。大家一番寒暄，称兄弟，互相心照不宣。

KTV房间很大，足足摆着四张沙发。陆家璇趁红没来，对大家把价钱又说了一遍，不过看唐国税，林工商熟门熟路的样，他这番说辞主要还是针对我和黄记者，还有刘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