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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看到我JJ上全部都是血。ganjin用她的neiku撕烂了给我包扎上了(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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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老五就不够了。我又羞又急,就说,老臭包能喝,我为啥不能喝。他就不说话了。你想这能有多少,这么连着几次,哪还有啊。老五,哇哇哭。他哭,我也哭。」说着陆永平撇过脸——或许是盯着门外——半晌没吭声。

周遭静得有夸张,我只好轻咳了两声。陆永平却不为所动。在我犹豫着要不要起时,他终于把脸拿了回来。「后来,」他说,「后来……」语调一转,他突然拍拍我:「你还听不听?」我不置可否。「那——给姨夫倒去。」我觉得自己应该愤怒,但犹豫半晌还是站了起来。等我倒回来,陆永平手里已经了个油煎。此局面让我显得十分被动。于是,我又返回给自己倒了

就接在搪瓷缸里,很快泛起一层油。陆永平油煎肚才开了。他说:「真。」我说:「啊?」他说:「啊。」我晃着搪瓷缸不再说话。「后来……后来……说到哪儿了?后来我忍了几天,心里又开始发。最后还是摸他床上了,一个礼拜啜一次吧,有时候就着,也不。他再没提过这茬。当然男女那事儿我早懂了。老臭包到家里送白面我又不是没碰到过,傻都知他图个啥。」我问他老臭包是谁。陆永平哼了声,淡淡:「就一补鞋的呗,打小冻坏了,娶不着媳妇,论辈份还得我叫叔,后来在平河洗澡淹死他娘了。」说完他端起杯抿了,于是汽就哈在他脑门上,使后者愈加闪亮。我不由把搪瓷缸晃得更快了。

陆永平却不再说话。他放,瞅瞅我。「完了?」我声音细细的,像被人来似的。「那可不,你还想听啥?」陆永平笑了笑。我哦了一声,就垂汽袅袅,裹着丝榨菜味,拂在脸上油乎乎的。我忍不住喝了一得差把搪瓷缸扔掉。有那么一刹那我觉得都熟了。我不得不把它吐来,像狗那样哈着气。就在这时,陆永平的声音再次响起:「后来不知不觉就跟他有了那事儿。就是那事儿。很自然,我也不知该咋说,她连反抗都没有。刚开始怕怀上,提心吊胆,呵呵,后来计划生育搞来,全村结扎,妈个的,连寡妇都没放过。这倒方便了我,几乎每天都要折腾,直到厂里送我去读夜校。」说这话时他始终低着,那张脸埋在影中,额上的汗汹涌得如同十月的大雨。我愣了好一会儿,轻轻地把搪瓷缸放回桌上,却咚得一声响。

缸里的来,溅在脸上,丝丝冰凉。

好一阵没人说话。这不是个好现象。无论如何,总要有人说什么。于是我就张了张嘴,我说:「唉。」我到嗓里卧了条蛇。陆永平扫了我一,又垂。他也说了声唉。于是窗外就刮起了风,梧桐的沙沙低语也爬了来。

半晌,陆永平抬起——他已经直腰杆,衔上了一支烟——死死盯着我。那样的目光我至今难忘,像泥钉钻墙里时边缘脱落的灰渣。他张张嘴,又把烟夹到手里:「这事儿姨夫只给你说过,可不许说。」我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又拈起了一只油煎。「以前姨夫给你说的……」陆永平把烟衔到嘴里。

「啥?」我飞快地鼓动腮帮

他咬着过滤嘴,摸了摸袋,再次把烟拿回手里:「想不想搞你妈?」他瓮声瓮气的,肚一袭明亮的波浪,看起来无比柔,让人忍不住想踹一脚。

于是我就踹了一脚。我发都竖了起来。陆永平倒地的动作和刚才并无二致,让我产生一莫名的熟悉。但他轻蔑一笑便把我从错置的时空中揪了来:

「你跟我差不多,就是没我的胆罢了。」我蹿上去,一把掐住了他的脖。我想告诉他「再胡说,老宰了你」,却一个字都崩不来,只觉得满手油腻,恍若握着一条狡猾的蟒。半只油煎顺着他的脖溜过衣领,到了肚上。陆永平脸更红了,却笑得越发灿烂。我松开手,一跌回椅上,大气。

十六

那晚月光亮得吓人。我站在院里,着一只油煎,不时扬起脖啜上一

等陆永平去后,我仿佛才终于想起了母亲。父母卧室亮起橘的床灯,透过窗帘的分变成了粉红,像一张一阖的昆虫复。偶尔一袭影戳上窗帘,我就心里一。我不知陆永平在什么。月光浇在树上,激起一缕清凉的风,连梧桐的影动起来。除此以外,天地之间再没任何声响。陆永平很快就来了。他叉着腰站在我面前,望了月亮,小声说:「你知姨夫那次跑到哪儿?」我没吭声。「平河大坝上。那天也是大月亮,我在坝上躺了好久。」陆永平挠挠肚,又指了指月亮,似乎还想说什么。就在这时,卧室传来母亲的声音。起先很朦胧,突然变得尖利,然后她急吼吼地叫了声「陆永平」。声音很快低来,却如同脚的影一样清晰。我心里咯噔一,月光似乎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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