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大中度过了一个晚上。

第五节：张虎

「真难得啊，这年还能吃上。而且这味儿还独特。」柴俊用了　一自己那油乎乎的手，似乎很回味地说。

「这年经常打仗，猪羊也没人养了，别说吃，今后恐怕是连谷都　甭想吃。」在柴俊旁边的杨曾一边嚼着烤，一边叹地说。

「那这……。」柴俊指着前被自己吃得一塌糊涂的碎问。

「就是从早上被你砍开好几段的士兵上割来的。」

「什……？？」柴俊的孔一全竖了起来，但杨曾那一本正经的样不　像是在开玩笑。

「什么嘛？不就是人吗？柴兄难没吃过？这年不吃过人的还活不　来呢。而且我早就听说了，符登老儿南攻姚苌时，军队里就没少吃过人。」　杨曾那轻描淡写的样好似把吃人当成是天经地义的事了。柴俊顿时觉得胃　里翻江倒海，如同吃了毒药一般难受。

「柴兄可不要告诉我你没吃过人？」杨曾一边用手着，一边扬起小　胡瞟着柴俊，宛若发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天外来客。

「吃倒是吃过，只是……。」

「只是什么？」

「咳，我也是随苻登老儿南才开始吃的，之前一直没吃过。再说，当时是　没办法，大队人实在是找不着吃的，只好把战死士兵的尸当粮。」

「那吃过女人没有？」

「都是男的，女人么，没有。」

「不是有个女营么？」

「咳，那尸也只能让女营的人回收，反正我是没吃过。」

「那柴兄觉得这人味如何？」

「难吃死了，要不是当时肚实在饿得要命，我才不会把这东西里。」

「哈哈哈……，那今晚这烤柴兄不是吃得的吗？」

「这……。」柴俊这语了，吃第一盘时也许是因为太饿，没发现　味有异常，但后来和杨曾等领聚餐时肚已有六七分饱，吃烤时也不至于狼　吞虎咽了，但觉这确实和之前在军营中吃的并不一样。

「当时你吃的是用煮的还是用烤的？」

「烤太费时间，大多用大锅煮的，幸好一路上都能找到源。」

「柴兄可知这人也分得三六九等？」杨曾转移了一话题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