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南凉国的国都中却布满了西秦的军队，他们　密密麻麻地包围着都城中心的祭坛，仿佛这里是世界的焦。西秦主乞伏炽磐为　庆祝大军讨灭南凉，同时向上天祈求称霸凉州，决定在乐都的祭天天坛上举行一　次盛大的祭祀。西秦十万大军披着闪闪发光的银甲、整整齐齐地在天祭四周列队，　如林般的旌旗迎风飘扬，几乎要将天空完全遮挡，在将士们那一浪接一浪如雷般　的呼声，这座被征服的城市发阵阵颤抖。

在华丽的祭坛面，两个赤膊大汉正汗浃背地着一拼命挣扎的猪，其　中一个用左手定猪后，右手则两尺的大砍刀，压在猪那厚的脖上　便来回拖动，而那个无法动弹的畜生则只能发阵阵凄厉的哀号声，不消片刻，　一颗硕大的猪脑袋便随着大大的血落到地面上。然而没了的猪　反而挣扎得更厉害了，好不容易持到它停止活动时，那两个浑是血的大汉早　已气吁吁、狼狈不堪了。在祭坛旁边，一位穿戎装的大男看着前的一　切不由得坏笑了一，自言自语地说：「看来始终是宰人比较方便呢。」早在那　猪被宰之前，一羊已经在他们手中首异，自然也是费尽了九二虎之　力。在祭坛上摆放着三张铺上了红布的桌，是用来摆放祭品的尸；而祭台上　方则摆放着三个碟，用来陈列祭品的首级。当猪首、羊首、猪、羊摆放好　后，则只空着中间的桌和碟了。这时众人的目光都很自然地移到后面，因为　最后的祭品上就要押上来了。这件祭品既不是畜生也不是家禽，而是一个活生　生的人，一个全赤的女人。

那女人虽年近四十，但脸容看上去仍在三十岁的少妇，材也如少妇般　的丰满，扎实的四肢显然是行伍的人，一双浑圆饱满的房呈八字型地在　前分开，两颗圆圆的、尖尖的分别向两边突，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韵味。女　人的双手被结实地反绑在后，同时浑都涂满了如同太油一般的油脂，闪闪　的油光使得女人的材显得更凹凸有致、诱人。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前秦　女营中最后的一名女战士——赵瑛。

看到自己光脱脱地站在四周密密麻麻的男人面前，赵瑛不由羞得满脸通红，　大的屈辱还是稍稍盖过了死亡的恐惧。在后狱卒的叫骂和推搡，赵瑛才　勉地向前挪了几步，她看着前面远方的祭坛，知那儿将是自己人生的终，　在死亡来临之时，过去的回忆、妹们的笑脸逐一呈现在她的前，尤其回忆起　自己的娘娘——张秀兰临刑前那视死如归的风采。想到这里，赵瑛低看了看　自己的，暗暗说：「不能在这些畜生面前丢女营战士们的脸！脑袋都没了，　光算什么！」言罢便昂首，一步一步从容地走向祭坛……。

第二节：小英

赵瑛今年已经三十八岁了，是女营里面最后的一名女战士。在二十多年的军　旅生涯中每每死里逃生，当赵瑛满以为自己可以终老一生时，没想到死神却找上　门来，看来首异真的是女兵们的宿命啊。想到这里，赵瑛不由得自嘲地笑了　一，阵阵的寒风在她的光上，更让她到死亡来临前的寒意。看着围观　者们各异样的神，赵瑛那羞辱的心一次又一次地涌上心。「没想到我也　会到害臊呢，想当年我也曾经这样在众目睽睽之赤着啊。」儿时的回忆　如烟雾一般慢慢地呈现在赵瑛的前……

新平城是关中地区的重要城市，是兵家必争之地，在十六国这个混的年代　用「城变幻大王旗」来形容这座城市是最合适不过了。赵瑛生于新平城附近　的赵家村中，年的战使她和很多小孩一样成为了孤儿，她不晓得自己姓什么，　也不知自己的名字怎么写，只是依稀记得父母生前总叫她「小英」，在一次军　阀混战中，赵家村遭到了灭之灾，全村人几乎被屠杀净，在死人堆里钻来　的小英都不知自己是怎样活来的，她只是知从此她再也找不着父母了。

年仅八岁的小英如同随风的落叶一样伴着难民堆来来了新平城，尽年的　战使得这座城市早已变得死气沉沉，但总比那如坟场中的村庄要好多了。和那　些为了延续自己那脆弱的生命难民一样，小英几乎是什么活都遍了，沼街乞讨　也成了家常便饭，原本就破破烂烂的衣服上的布料也越磨越少，新衣服对于每日　所得仅能糊的小英来说连梦都梦不到的，只得任由小躯上的肤逐渐暴　在外。所幸的是她年纪尚小，仍未发育，再者面黄肌瘦、发蓬的小英看　上去和大街上四乞讨的小男孩本没什么两样。在夏两季时她和其他男孩　一样着上到跑，到了秋冬季也只能随便找一些破布或是草包在上度日，　夜晚则一群孩堆在一起互相取，期衣不蔽的她早已忘了作为女孩的羞　涩，或者说她已经失去了羞涩的条件，但这并不代表赵瑛忘记了自己是女儿，　不是解手还是洗澡她都刻意地躲在暗，也许假扮小男孩也是自我保护的一　方法吧。几年过去了，不少难民都是因为熬不过寒冷的冬天而死去，但小英他们　却顽地活了来，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自从前秦一统北方后，新平城也难得过上了几年和平的日，但是随着淝　之败，新一的军阀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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