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生命气息暂留】第三章最后的城堡

（冰恋、血腥、刻奇警告）

作者：johntito

28/09/20

字数：12746

「喂？我你妈你听见没有？傻东西，你妈的吧！」

「我？关我事，他妈就是你犯贱——贱！你懂吗！」

「放！你妈！」

一个尖利的女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

说实话，我睡得并不好，梦中总是朦朦胧胧地看见慧怡的样，这让我总是

产生一绝大的违和，直到把我的意识从梦境当中来为止——不过每当我

稍微清醒一的时候，我都会想到慧怡已经被我亲手杀死了。

这并没有让我到恐惧，反而给我带来了一丝怪异的安心。

虽说不是因为恐惧或者愧疚睡不着觉，但是总归还是没有睡好觉的。

这也让我在被门外这个烦人的女声吵醒的时候，到了更甚于平常的恼怒。

我当即想要从床上坐起来，但是想要挪动手臂的时候却发现似乎有什么重

牵扯着我的行动。

我这才恍然想起灵儿在我床上的事。

昨天发生的事，现在想来，还是完全于半梦半幻之中。

灵儿显然也醒了，或许更正确的说法是她本就没有睡过，她只是因为注意

到了我的变化而睁开了睛。

在早上醒来的时候，怀里搂着一个绝的少女，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

。

这般妙的景一般只会发生在夫妻、侣、雇佣关系之间，最少见的况

也不过是主从。

我猜想我和灵儿的关系应该是最接近于主从的，但是望着她木然的眸，我

的心中却升起了一怪异的疏离。

她固然是个「人」，却缺乏人类的。

在许多当中，我经常会读到一些经过调教后的女陷了神崩溃

而转变成「神木然的」

的桥段。

我其实非常喜这样的调教文，因为这让人受到一对受调教者「予

取予夺」

的权力，我这主宰他人命运的觉。

但是在灵儿这里不一样，她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人类的，说白了她也

本不是一个人类或者类似于人类的东西。

如果我令，让她去扮女犬、女、女猫，让她跪来我的脚，恐

怕她会立刻毫不犹豫地执行，但这些行动却十足地缺乏「征服」

的意味，了无意趣。

我不仅无法通过剥夺她任何东西来宣告我的「主人权力」，而且同她建立一

和谐亲密的关系来建立某依附关系也毫无可能，这就是所谓「纯路线」。

刚才我醒来的时候，她虽然也立刻睁开睛看着我，但却一动不动，如

同机械一般完地静止着，不，她本就是一台机械，一个机人，甚或一

个充气娃娃，一个飞机杯，甚至不屑于去欺骗人类，让人以为她是有的。

也许有人会和工谈恋，但这只不过是一可笑的单恋——会有任何

掌握了权力的人能够忍受这「单恋」

哪怕一天吗？此刻，灵儿上依然不着寸缕，她好的胴就地贴着我

的肌肤，她明亮却空无一的眸还在注视着我，等待着我的命令，但我却再也

受不到丝毫糜的气息。

如果她不是一个对人类的拙劣模彷，就一定是一块恶送来的毒冰：在嘻嘻

的笑声当中，恶毒的毒剂凝结成锋利的冰棱，它就悬在你的心上兀自散发着令

人骨悚然的寒意。

说到底，藏在女尸空间背后的必然是某纯粹的邪恶，我当然不会排斥它，

因为只有靠它的力量才能满足我的望，但是我绝对不会希望把自己给搭去。

「灵儿，帮我把衣服穿上。」

想了个指令让灵儿离开我的。

「是，主人。」

灵儿恭顺地坐起来，开始服侍我穿衣服。

「灵儿啊。」

「怎么了，主人？」

「你昨天说过你有读心能力的吧？」

「照某简单的理解方式，是的，主人。」

「无论什么时候，什么样的都能读吗？」

「客观上来讲，是的。但系统主要分析的是指令容。」

如果真是这样的当然好，但是这后半句话其中蕴的信息和逻辑却耐人寻味。

不论如何，我的思维现在确实是透明的了，单向透明。

早先我以为这个功能是在方便使用者，那时我还兴，可是一旦意识到灵

儿不一定是我「最忠实的仆从」

的时候，这功能就变得苦涩不堪了。

这就是力量的代价吗？我叹了气。

穿好衣服之后，我房门洗漱，客厅里果然是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文婷在

对着电话骂街。

这个人真是既不文，也不婷，白瞎了这么好一个名字。

洗漱完，我走到厨房里拿了一瓶一袋面包当早餐，本来还想煎个

什么的，但是想到昨天被我在厨房杀死的慧怡，觉还是稍微有奇怪。

文婷在家又没法让灵儿代劳——虽然我目前还不知她会不会饭。

「灵儿会饭，主人。」

来了，这被窥透觉实在是让人极度不舒服。

「我没明确问你的时候，不许你对我心里想的东西的回应。」

「灵儿明白了，主人。」

这算是自欺欺人吧？但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我一边慢慢地吃着早餐，一边注视着如同凋塑一般沉默地立着的灵儿。

她照例用着空无一的眸和我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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