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呆了，被如此壮观的撒场景惊呆了，连镜片都被溅而来的珠盖上了薄薄的一层，也没想起来把嘴闭着，这是他在黄片之外第一次看到真实的女人。

她把玩了一阵纸币，突然站起，脱了，把粉红的少女拿在手里，从大到了一遍，最后岔开双，两只涂了指甲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掰开两片，用的反面拭了几。

时间一久，别的坑位都已经换了两三批人了，留在厕所的女生也只剩两三个，王志文这个坑位却一动静都没有。

王志文看到她的两片饱满丰腴，居然一都没有，就像偶尔看到蹲在路边的四五岁女童那般，汹涌的淡黄从两片白的小之间贯穿而，有指细，力极大，不时还朝两边分叉，带动着两片不住地颤抖并发尖啸声，还有分顺着浑圆雪白的落，在尖的最低滴便池里。

王志文也不敢说话，心想，隔不是没人了嘛，非得我这个坑嘛，怕不是因为隔的坑脏得过分，看我也给你来货。

隔班的混混女林夏用力地踢了两隔断门，脆弱的塑料板剧烈地摇晃，简直不堪一击。

王志文灵机一动，把脑袋往一探，果然看到了混混女的。

她想站起来，但是满满大都是，包括鞋侧也沾了一些，掏了掏袋，没有带纸，只掏到一张烂了的五块钱。

“诶～乖女儿，放学了是

“里面的还没死来？这都多久了？别老娘踹门，老娘要是踹开了，把你脑袋粪坑里去！”

足足了一分多钟，林夏忍不住痉挛了一阵，放松地舒了一气。

“我，去你妈的。”

她轻车熟路走到王志文的另一边，也就是那个还算净的另一个隔间，先把书包挂在门把手上，却没有开始脱，而是站着玩了一会儿手机，随后打通了电话。

王志文本不敢有动静，虽然另类的桃源，只要低个就能看到隔女生的，但是他不敢冒这个险，一旦被发现，那肯定就是社会死亡了。

毕竟是最后一节课的最后十分钟，这个时候的女生厕所没有人，与男厕所不同，有两排共六个蹲坑隔断，整个空间里散发着特有的腥臊味，卫生条件很差，六个隔断里有四个都是屎四溢，才一会儿就已经让王志文快呆不去，好在剩两个还算净的隔断是靠在一起的，他选了其中一个，钻了去。

她穿着白的板鞋，毫不迟疑地脱宽松的运动之后，了一双修笔直的，看样应该憋了很久，刚一蹲，的就像压枪一样冲击着便池。

王志文终于没有忘记在她提起之前，用他的诺基亚翻盖手机拍一张360p的模糊照片，他开始后悔为什么一个月前没有用压岁钱买个便宜的智能手机。

“喂，爸爸……”她一只手抓着手机，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穿的是一条黑的打底，非常贴，所以很难单手脱来，她扭动着圆小巧的翘，不慌不忙。

难熬的十分钟终于过去了，比课铃更喧闹的是学生冲教室的动静，女生厕所突然变得非常闹，想上厕所的很多，但是只有六个坑位，其中一个还被王志文占了，于是厕所里开始排起了队。

林夏显然被吓了一，也不再纠结于这个净的坑位，了隔就开始悉悉索索地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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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夏在外面的池里洗的时候，周雨婷终于来了，她背着书包，踩着这个没有人的时间。

他在男卫生间门鬼鬼祟祟地张望了一会儿，转闪了女生厕所。

说就，他直接脱了，涨着脸崩了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