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持不让她送，白说：「我自己回去就是了，免得一会儿你还要爬楼梯。」青青说：「我乐意送你，你最好不要拒绝。」白就不再说什麽了。

白双手提着裙，怕自己脚踩了裙角摔倒，青青则一手搂着白的腰。青青说：「，这以後的日恐怕会更想念你。」白说：「为什麽？」青青说：「因为你离我更近了。」白不是很明白，但又觉得再问也没有意思，就说：「我还会来看你的。」

已经走了楼梯，白心里起了疑问，对青青说：「你说镜是什麽呢？」青青伸手把白的发拨拉一说：「没有什麽，我们需要的一意境而已。」白看着远的丛里有一只猫一闪就不见了，心想这大晚上的，应该是只野猫吧。

青青把白一直送到路边，看着白上了的士车，白从车窗探来说：「青青，你回去吧。」青青站在原地看着白微笑。的士车已经开动了，白突然又想起什麽，提声音问青青：「青青你说房间是什麽？」青青还是那样矗立着，白的连衣裙被风了。青青沉稳的声音说：「各自睡榻或者坟墓吧。」

（18）

周末在街上逛着的时候，白突然想给青青打个电话。白拐一条车辆和行人稀少的街，手机拨了青青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个男的，声音很，白有发愣，压没想到会是个男的。

白说：「请问青青在吗？」那边那个说：「青青，没有这个人。」说完电话很响的挂断了。白有迷糊，再仔细看看电话本里记着的青青的电话，没有拨错号码，白又拨了一次。这一次是一个女的，她说：「青青，我们家没有人叫这个名字。」白慌慌地把电话挂了。她想起青青是有手机的，於是找到她的手机号码，打了过去，很快白听到有机械的女声说：「此电话号码已暂停使用。」

白还是觉得不甘心，心想一个人怎麽可能消失得这麽快呢。她拦了一辆的士前往青青的家。了车，白觉得即使自己闭着睛，也还能找到青青的家，她一路半跑着上了楼，在青青家门的时候，白稍微站着缓了缓气，然後摁了门铃。

几分钟後，有人来开门，是个年轻的女，棕的卷发，很，垂在两肩和前。她很有礼貌地问：「请问你找谁？」白心突突地着，自己也不明白张什麽。白说：「上个星期这房住的是名叫青青的女人，请问你认识她吗？」年轻的女愣了一，然後回过神来似的说：「哦，你可能找房以前的主人，抱歉，我昨天才搬来住。」白还想再问，但看女迷茫的样，白只好说：「对不起，打搅你了。」

白也没有兴致再逛街了，直接坐公车回了家。一到家，白先站在镜前面，仔细地看了看自己的神，脸有红，睛也还是有神的，但白还是不免怀疑自己是不是什麽地方问题了。

在房间里走了几圈，白猛然想起衣柜里自己那件被青青搂抱了一个月的衬衣，她打开衣柜把衬衣从衣架上取来，放在鼻底闻了闻，茉莉的香味还隐隐约约地在，但闻久了，白又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她抱着衬衣在沙发坐，想不个绪来，觉得一个人莫名其妙地现了，然後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一痕迹都没有留，不知该如何想起。白脑海里飘过蜡烛围着的粉红的床，黑的梳妆台和三面镜的空的屋，除了这些似乎就什麽也没有了。

有好一段时间，那件衬衣被白放在自己睡的被窝里，因为冬天已经来临，白也懒得把它取来重新放衣柜。茉莉香味应该是没有了，但白还是恍惚闻着了那衣服里不属於自己的气息。

大概一个月之後，白接到一个电话，一听见声音白的心就狂起来，是青青。还是那麽柔和的声音，彷佛在另一个世界里，青青说：「，想我了吗？」白说：「你现在在哪里？」青青说：「我在国外，大概很时间都看不到你了。」

（完）

（1）

白初到G城的时候，是单一人。两年了，白再不能说自己是单一人了。有时候看见了G城污糟无比的廉江里竟然也游着活鱼，觉真是遇到了老乡一般的舒畅。同类是到都有的，只是经常地缺少能发现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