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得orz。

「人家上这件兔装是上礼拜才买的…今天可是第一次实际派上用场哦～」她将两手圈在我的脖上撒。我知她的迈又在了。

「喔。…」我边着她的，一面蹲来她的。

「连大姊夫都还没试过哦……」

我听了差掉来砸到自己的。

当然，上面这句话并没有半暗示自己的弟弟很的意思。

晓虹的大姊夫正宏是肤科医生，在台中市执业。他们在台中市重划区的级公寓我去过一两次。从各方面看，都可以算是间相当有品味的公寓。室以冷调为主的装潢，搭低调但质绝佳、一看便知价格不斐的家。墙上挂着名家的版画。公寓的装潢陈设，据说都是大姊一手挑选、打的。

我试着把正宏那张着一副金框镜，看起来有过度认真的国字脸和变装连结在一起。不过，实在有难以想像。

「你和正…正宏也有一？……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有结地问。

「你很惊讶吗？」

「老实说，十分意外。」

「…该怎么说呢？……我对大姊夫，应该算是一家族的援助际吧！」晓虹轻松地说，仿佛这事是每个人都在的似地。

「家族的援助际？……喂！该不会连家辉也跟你上过床了吧？」我没好气地问。（家族的援助际…那也包括我在吗？）

家辉是晓慧的丈夫，也就是晓虹的三姊夫。前文已经代过了，他在大学里教书。（在他面前搞他老婆晓慧，是我最大的梦想。）

晓虹眨了眨她弯弯的睫。

我一时语。这么复杂的关系，若要认真思考起来会累死人。所以我便脆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评断地躺在床上，开始习惯地看起天板来。

天板贴着白小格图案纸，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地方或破绽。是那随可见的平凡景象。

这就是我喜看天板的原因。你不用作什么特别的思考，便能了解一个天板。这中间没有任何与人生相关的命题。甚至比到超商决定买哪个便当都还要简单易懂。

你的小姨要和谁上床是她个人的事。就算她要和一非洲象上床，也不是你该的事。

「大姊夫每个月月初、月中、和月底固定会见面，见面就会要我…在郊外的饭店或汽车旅馆……家辉…三姊夫就不太一定了…有时一个月三、四次，有时一、两次……什么时候开始的？…ㄣ…我也记不太清楚了耶……应该，快要两年了吧？…」

「大姊夫很好笑喔！你别看他平常那样…他会买一些奇奇怪怪的服装要我穿上…他说这样起来会特别兴奋…想不到对不对？外表看起来那么有模有样的一个大男人…嘻嘻偷偷跟你说哦！大姊夫好像很喜ＳＭ。…可是我讨厌那样搞呀！…所以试过一次我就不要了，他还不死心，拼命怂恿我哩！…没办法，我就是难以接受…有变态说……不知大姊在家里是不是也被他这样搞…如果是的话，那就太可怜了…」她停顿了一，侧着看起来颇认真地想了想。

「…不过大姊夫对我是蛮慷慨的啦！事后都会送我一些包包ㄚ、衣服、首饰什么的…当然还有钱……」「二姊夫虽然没有给那么多，不过他人算是不错啦…时很温柔，私底也很疼我…只可惜他的床上功夫……咦？真伤脑耶，怎么我好像老是无法拒绝年纪比我大的男人呢？……」她接连不绝地讲去。我大分的时候只是在旁边静静地听，偶尔「喔」「是呀？」「真是他妈的啊！」之类的附和几句无关痛的话。

也许她发现了我的沉默，或者是我弟弟的突然化，或者是两者皆有，反正，她突然打住。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你在生气？…还是在吃醋ㄚ？」她看着我的睛，仿佛这么便能在其中找到一个又简单又直接的答案似的。

「我这样很糟糕，是不是？……」「…人家只不过是不想瞒着你，让你以后才突然发现……」「你讨厌我了吗？」

「…哪里的话。我哪有什么资格说糟糕不糟糕的。…我没有生气。也没有真的在吃谁的醋。…再说我也不讨厌你…」我叹了一气说。「…不过，晓虹…我是不会想用钱来买你的的……我这个人虽然无药可救了，不过，还不至于会想要这么糟蹋你…」讲这句话虽然违背了我弟弟的意志（它不但有它自己的意志，而且常常和我的背而驰），而且有言不由衷。不过，能说来我自己也很兴。这一回合，我的理智总算暂时赢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