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求您！我不想死！我愿意接受您的一切惩罚，也愿意为您而死，但是这样我不甘心，我是真的喜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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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笙清盯着她艰难挣扎的模样许久，终于松开了脚。小玉不知他是否真的想杀了自己，临到这时自是百般不愿，竟生一丝难得的委屈，一一往绞刑架边挪动，挪到半途总算定了决心，飞快地爬到顾笙清的脚边抱住了他的。

见他没有动作，小玉又急匆匆取来了忏悔室里的鞭，虔诚地跪直了，将鞭地托举起来：“您可以对我任何事，只要是您兴，我就会兴，求您留我。我不信神，这并非神的指派，这是我为您而生为您而来，您的信徒应有的使命，冕。”

“你喜我？我受够了，你令我作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要么自己上绞架。”

火苗几乎是瞬间就熄灭了，可灼烧的痛苦却持续了许久，施暴者却说：“你太吵了，需要学会安静。”

却没想到顾笙清用力呼几次，似在抑制自己弥漫于中的冲动，最终忍无可忍地将她踹开，一脚踩在她的上。小玉被突如其来的变动惊得不知所措，愣在原地显得有些迷茫。

“那你到底是……”“我喜您。”

顾笙清觉到自己绷的神经暗暗放松了些许。还好，她还知不想死，还知不甘心。

小玉竭尽全力一个难看的笑容。

“如果……这是您的命令……请您松开脚……我会……上绞架……”小玉抓着他的脚踝，艰难回。

她不需要顾笙清的激，甚至，她谢于顾笙清的不激。

她又一次俯亲吻他的鞋面。

整个颅连着仿佛要被烧穿的剧痛令她克制不住地想伸手去挠，连呼都变得无比困难，顾笙清却抓着她的手腕不让她放来，只让她保持着举鞭的献祭姿势。她拼了命地扭动，却因为被烧坏了嗓，连声音也发不来。

。

她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意识地听从他的指令，一火光一闪而过。燃着的火柴被直接扔了她的咙，接着那只手用力合上了她的嘴。

“我喜您，信仰您。”

小玉好不容易逐渐变得麻木，泪却大颗大颗往掉。顾笙清状似不解地说：“你安静了，我舒服多了，你不该觉得兴吗？”

面前的人悄无声息，她不敢抬，就听到“嚓”得一声，接着就是顾笙清状似漫不经心的一声：“抬，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