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张熟悉的床上醒来。

上已经没什么不适的地方了，只是躺的太久了有些僵，不远的教皇着灯，在看一本打发时间的闲书，气氛宁静得仿佛一个普通的夜晚。

顾笙清察觉到她望着自己不声，合上书走了过去。

“醒了？”

“是的，冕。”

他的声音竟有几分恶劣的笑意：“逃跑的神侍被抓回来了，指认你引诱她并给了她钥匙，教会要求严惩你。”

小玉神暗了暗，并不说话。

“但我拒绝了。”他说着坐在她边，“我总该有些特权是吗？”

“给您添麻烦了，我愿承担惩罚。”小玉支撑着坐起与他对视，双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她逃跑未遂，是因为她为了逃跑放了那把火，也是嫉妒者揭发了她。你总把人想的太好，可他们从来就不懂得分享和团结，这就是人。所以人需要规则和律法，而我有权让你免于惩罚，这是规则决定的。现在你还愿意为这些人承担吗？”

小玉轻轻叹了气：“可从来没人教过她们自尊、勇敢和团结，即便是她指认我，她也只不过是想活罢了……”

“你就不想活？”顾笙清语气冰冷，打断她的话。

“我想啊……能活谁不想活……只是……”

她解释不来，想说自己理解她们，话到嘴边又觉得与顾笙清说这些实在无力。可他救自己来本就是给他添麻烦了，如果再让他以教皇份拒绝惩罚她，恐怕会引来教廷不满。

更何况，火灾损失不小，教廷总要找到那个“罪魁祸首”，不是她，就会是其他人。

“我好多了，可以接受惩罚。”

顾笙清冷看着她，好一会儿突然欺上来压住小玉，一把掐住她的脖。

“即使你这样，也不会有人激。”

“我……可是……我这些也不是为了……”

“吾救你，你不知珍惜，你有罪。”

小玉的神顿时慌张了起来，这等生疏的语气只怕还要追溯到初见。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竟会害怕得一个字也辩不，但要接受顾笙清的照顾，她又觉得实在无法心安理得。

她只得说：“并不是我不懂得珍惜，如果是我，接受惩罚也不会死，您也不会让我死的。”

顾笙清许久未说话，松开手，冷笑了一声：“吾不许你死，你便不能死。你的请求吾同意了，现在，从床上来。”

话虽如此，看着小玉慢吞吞极不愿地掀开被，满脸写着委屈，他却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小玉总是香香的，这些天里即便是她躺在床上不作回应，抱着她睡也能获得一夜好梦。

顾笙清一人躺在床上，背对着小玉不想看她，也不知是生的什么闷气。

正如她预料的那样，她的认罪让教廷所有为难都迎刃而解，他们放了逃跑的神侍，神父们也不再为教皇受到苦修女蛊惑而担忧，不会苍蝇似地在教皇耳边提醒他的职责。

也因为她的自愿请罪，她又是教皇最喜的玩，教廷最终只罚了她替教皇拉车游街，并在广场中央接受众人的公开惩戒。

刑日，顾笙清坐在车上面若冰霜，也许是不愿意见前的场景，只得半闭着睛假寐。

这条圣阿雅大是中心教廷城中最繁华的街，从教廷的殿一直通往中心广场，来往的人络绎不绝，此刻都围在路两侧等待教皇的车经过。

即便是小玉这样的，此刻也低着一声不吭，宛如第一天来时一般盯着地面发呆。清晨的光不算灼，却异常刺，晃得她有些看不清前路。无数熙熙攘攘的声音被关在了门外，她有些慌张，暗自握了握拳。

漂亮的小母一丝不挂，仅有那双跟鞋牢牢地锁在她脚上，为了防止她借力，双手被拷在了背后，钢则固定在了腰间。她的腰本就极细，这样架上钢，让人看了不禁担心那一把细腰会不会在拉车时无法承受地折断。两之间是一式的机关，连着车轴，尽的银针已经随着蜡块被剥离，被彻底破坏的快神经依然没有恢复的迹象，车动时布满疣的假就会给那两张小以最残酷的责难。缰绳接在球的两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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