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飞扬找到邓以馨的时候，她正坐在烤串店的一张小桌上频繁地往塑料杯里倒啤酒。

倒了一杯又一杯，仰一饮而尽。

再倒，啤酒的泡沫顺着杯到桌上。

邓以馨脸上两团红，傻傻地看着杯——笑，笑完了又抬起手抹泪。

那画面，像极了某些文艺片。

尹飞扬觉得有趣——反差。

就是这么神奇的东西，把大帅哥时默变成了一条狗，把贫民窟的虞梨变成了公主，把邓以馨这么活泼的人，也变得这般失意落魄。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摸了摸兜，想烟再多看一会儿。

结果兜是空的，只有火机。

罢了。

尹飞扬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邓以馨抬起看着他笑，里有血丝。

刚开始两人什么话都没说，尹飞扬也拿了一只杯，俩人埋一个劲儿的喝。

后来尹飞扬觉得这么喝去，邓以馨能把他喝趴，他是来接她回家的。

“喂，别喝了吧，不至于啊。”

邓以馨没理他，还是往杯倒酒。

尹飞扬把塑料杯拿走，她便直接对着酒瓶喝。

尹飞扬想去抢，抢了一瓶，她开一瓶。

邓以馨小声地哼哼伤心的歌，一首又一首，全都没在调上，但每句歌词都哼的无比清楚，借着那些歌曲倾诉心的悲哀。

尹飞扬想笑，又得憋着。

邓以馨哼了一会儿，对尹飞扬说：“哎？你看了甄嬛传，那你有没有看过如懿传啊？”

尹飞扬笑，还看如懿传呢，他们全都得去看心理医生。十几岁的孩，这才哪到哪，失个恋怎么搞的像天要塌来一样？

邓以馨见尹飞扬不说话，便知他没看过，于是自己一个人喃喃自语：“原来年少也会走到相看两厌。”

说完了之后想到电视剧里人，结合自，心的酸涩全都涌了上来，泪哗哗往外，大声质问尹飞扬：“时默到底为什么不喜我啊？我哪里不好？对，我的是没有虞梨的大。但我也是公主啊，喜我的人也很多啊。时默为什么从来都不肯看我一啊？”

尹飞扬不知怎么回答她，只是默默地不再抢她的酒，顺便拿起自己的杯咽一大。

邓以馨又哽咽着说：“我愿意为了时默去隆的，只要他喜。我不是要跟虞梨竞雌，是时默喜什么样的女生，我都可以变成他喜的模样。”

尹飞扬的手指摸了摸酒瓶，说：“不是这样的。你没看网上那些话吗——是你的现，让我觉得很。大概虞梨就是那样的存在，虞梨只要在，无论你变成什么样，都不行。因为你不是虞梨。”

“你说的太直接了，”邓以馨撅着小嘴表达不满，“就算你是这么想的，但你也得安我——说时默有一天会看到我的，会喜我的。”

“你明知不会的。”尹飞扬的笑容也很酸涩。

“会！他会看到我的！他一定会喜我！”邓以馨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啤酒洒来，溅了她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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