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住了对方温的手掌，翻坐在他上，弯颈：“愿意让我利用你吗？”

程昱不说话，而是探过，轻轻亲了亲他的颌。

光洁的额上沁着细密汗珠，自肤，一层青发的红。沈嘉玉前的这张脸棱角分明，眉骨上挑，透着一桀骜至极的少年气息。

嘴缓缓地碰到一起，沈嘉玉觉到跨坐在间的在慢慢涨大。他猛地被推到了座椅的后靠背上，被迫双绷着勾住对方的腰。暴又带了些隐忍的亲吻落在他脸上，齿尖如惩罚般啃噬而过。他搂着程昱的后颈，顺从地打开了，伸手解开对方好好扣上的拉链。

他的早就了，得很透。迟迟而来的溢满了心，反倒让接来的一切变得异常畅。生理的泪溢角，沈嘉玉坐在程昱上，受着那的逐渐自己的，浑颤抖地绷了，注意到远的人影似乎剧烈动摇了一。

他了一气，夹了里的，努力敞开了双：“程昱……把你所有的本事都用来，好好我。如果得舒服了……我们就有一次。”

“不然，以后也不要来找我了。”

程昱用手掌托住他的，将他半褪来的拉，藏在衣料的雪白双。沈嘉玉很瘦，而被程谦囚禁的这一个多月里，原本就消瘦的变得愈发苍白而纤细。

鲜艳靡的痕迹错分布在上，女已经被得有几分不堪目。程昱低，亲昵地亲着他的额、眉骨、睛……温的呼拂在脸上，让沈嘉玉略微不适地偏开了脸。

“好好。”他说。

话音方落，埋他的便骤地，就着那凶猛无比地力，朝着他的心狠狠一撞。

“……！”

沈嘉玉无声地睁大了眸，缩在程昱怀中，控制不住地发抖起来。而随着那一凶狠的，抱着他的人像是终于脱去了桎梏，呼沉。他撕咬着沈嘉玉红痕斑驳的脖颈，用嘴和牙齿抹去那些由程谦留在沈嘉玉上的痕迹。

不堪的声从他们不断结合的位传，沈嘉玉哆嗦着，双抬着被对方搂在怀中。

背后是凹凸不平的靠垫，他艰难扶着程昱的肩膀，被一次又一次地碰着靠背。断断续续的响声传来，他忍着舒又羞耻的泪，被对方得心酸胀，通酥麻。

隔着车窗，程谦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仿佛要将他这副放浪形骸的模样印在中。

冠刮过发酥的，行将缩的通剥开。沈嘉玉泪哽咽着，双因快而死死绷，勾在程昱的腰上，被他的带着一同律动。沈嘉玉难以忍耐地微微摇了，手指痉挛，用力扣住前人的肩：“慢、慢一……啊！我、我要……”

话未说完，双便被狠狠堵住。

尖探他的腔，泪如止不住般，从角潸然而。沈嘉玉茫然睁着睛，腹腔的像是遭受了一场折磨，搐着绞了。对方抵着那至极的地方，看着他被自己得双颤抖。而腰，则在中难自禁地微微弓起。

不知何时，脸颊贴上了透明的车窗玻璃，在上面留一片氤氲的雾气。沈嘉玉将胳膊撑在车门上，被汗濡的发梢纠缠在雾气中，透他被烧得灼红的脸庞。来自后那不断冲刺的撞击让他战栗不已，只能死死咬住了，才能堪堪稳住腹腔那如溃堤般的汹涌快。

两半的密连接着，在狭窄空间不断发“啪啪”的撞击声。秽从俩人结合的位，漉漉洇到，在夜中映着微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