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玩家通关“堕落的英雄”副本。】

【支线剧“雌巢”已完成。】

意识在茫然中逐渐回笼，酸涩涨麻的快在腹堆积。沈嘉玉从鼻腔一声近乎泣音的闷哼，渐渐意识到了自己的正在经历着什么。

大约是，正在和某个人上床。

准确一些来说，是正在和程谦。

他实在太熟悉了，这在他送的，还有鼻尖溢满的属于对方的气味。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始终不肯放过自己，就像以前那样一走了之，连离开的消息都要靠别人转告于他。

是因为他不擅说绝的话吗？所以他们一个两个，就像捡着柿的那般狠狠欺负他？

快铺天盖地地压上来，汹涌着，像是要将他淹没那般禁锢了他。沈嘉玉意识抓了微皱的床单，哽咽着颤了一。约莫是这个动作让压在他上的男人察觉到了他已经清醒，的动作微微一顿，轻轻叹了气，将他温柔地抱了自己的怀里。

“既然都已经醒过来了。”他低声对沈嘉玉说，“就睁开睛看看我，好吗？”

看看他？

他以为他是谁？！

声声说喜自己，转又一言不发地玩人间失踪。自以为是地让弟弟来照顾他，结果照顾到床上了以后，却又自顾自地嫉妒到发疯。

到了现在，又来跟他玩囚禁和……他以为自己是什么？是一件属于他程家、可以肆意搓扁的玩吗？？

一无边的愤怒席卷了他的心底，让他的嘴也微微颤抖了起来。约莫对方以为是他的已经无法再承受像这样猛烈的快，才这般柔弱可怜的样。他垂，温的呼拂在沈嘉玉颈间，发丝蹭在脸颊，息重：“忍一忍，我上……很快就好了……”

沈嘉玉骤然睁开了睛，和猝不及防的程谦对上了视线。他看着面前男人英俊的脸，陷在之中的不自禁地迎合着这场媾，让对方发一声极低的闷哼。

肤很，脸颊很，很……他的全都散发着沉浸在中的温度，像是一团化的蜡，甜稠，漂亮得让人不释手。偏偏心底却冷得要命，连回忆起当初的都觉得异常的费力与疲惫。

他微微睁了睛，隔着垂的睫，注视着程谦绷的颌。他将手伸来，搭上了程谦的腰，息着用了些力气，翻骑在了对方的上。

陷里，发一声腻声。程谦搂了他的，帮他将绕在足踝上的银链扯开，用神询问他想什么。

沈嘉玉低看着他，睫几乎要和他的睫缠在一起。他握住程谦的手，嗓音里带着一冰凉的冷意：“程谦，你有这么喜我吗……？连对着一没有反应的死尸都能得去手？我的……起来有让你那么吗？”

随着话音的落，他的肌了。

程谦抬注视着他，贴着的掌心而腻，指尖带着微微凉意。雪白无暇的胴宛如人蛇一样缠绕在他上，息甘甜，呈现一令人发狂的堕落姿态。

“……对。”程谦握了他的手，哑着嗓说，“我就是这么喜你，对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

“——都没有兴趣。”

“可是，”沈嘉玉牵着他的手，逐渐移动到自己腹，“我的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喜学。”

程谦默然不语。

“学，你看……”他让那掌心贴在小腹之上，微微息着，轻笑了一，“你看我们……无了这么久，我也从来没有吃过药。每一次学都来那么多，连清洗都很麻烦……可是到现在，我都没有怀上学的孩。”

他顿了顿，接着又笑：“如果不是因为太恶心学你这个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事呢？”

程谦的微微一僵。

“我以前很喜学这样的人……特别喜。”他轻轻地了气，“不过现在我更喜比我年纪小一的男孩。又活泼，又开朗，还很会没话找话，永远都不用担心没有。像你弟弟那样的就很好……比你这个哥哥懂太多了。”

搭在他腰上的手掌了：“……你喜上程昱了？”

“我的每个第一次都被他拿走了，学觉得呢？”他困难地息着，对程谦轻声笑了笑，“不知他有没有留作纪念的习惯，我记得第一次在宿舍和他的时候……那东西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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