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在茶间呆站了几分钟，直到连宋祁言楼的最后一丝微弱的脚步声都听不到了，才慢慢挨着沙发坐去。

心脏怦怦直，又隐着说不清不明的绞痛，她茫然地抬手捂住，试图把这痛楚压回去。

怎么回事？

不是早就想好了无论怎样先把梁季泽的事解决吗？

可为什么，看到宋导转离开的时候，会这么痛苦？

“乔桥！”

门被‘砰’一声打开，谢知气吁吁站在门，确认乔桥还在后表才稍有放松，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乔桥抱怀里。

“抱歉……我看到宋祁言了，以为你跟他离开了。”

乔桥抿住嘴，艰难地动了一嘴角。

“走吧，我们回家。”谢知揽过她的肩膀，耐心地给她整理有些发皱的衣服摆，即便看到上面斑，也只是手指顿了一，一句话都没有说。

乔桥还沉浸在宋祁言离开的事里，压没注意到谢知这微乎其微的停顿。

一路行尸走一般跟着谢知到停车场，直到汽车没有拐回别墅，而是开上一条从未走过的街乔桥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我们不回去吗？”

“难得来一趟，就不要闷在家里了。”

谢知掏罩和墨镜带好，一脚把汽车刹在一条着名的商业街前，街两边的店铺奢华而低调，一看就是仅服务有钱阶层的地方。

“来这里嘛呀……”

乔桥微弱地抗议了两句，但谢知有时候好说话，有时候又压不理会她的诉求。嘴上虽然是一贯柔和地劝说，手上却不给乔桥任何选择的机会。

基本是被拖车的。

“衣服款式旧了，买新的穿吧。”谢知拉着她的手，不由分说地把乔桥拽一家牌闪闪发亮的店里。

乔桥丈二摸不着脑，自己上的衣服又不是第一次穿了，都是普通的款式，以前也没见他诟病过自己的衣服，今天怎么莫名其妙要买新的给自己？

“迎光临。”

店员相当有职业素养，殷切真诚地在两人一门时就鞠躬问好。

“去挑几，喜什么随便拿。”

“可我衣服够穿啊……”

“多余的当替换。”男人不忘回对店员吩咐，“她选中的直接剪吊牌，先把上这换了。”

“好好，您放心。”店员笑得睛都快看不见了，“小这边请，这是我们本季刚上的新款。”

乔桥无奈地被带到一排琳琅满目的衣服前，想着既然他喜，换就换吧，于是随便拿起一件还算顺的，习惯地扫一吊牌，吓得倒了一冷气。

“我靠，这么贵！”完全是被数字后面的一串零惊得忘了礼貌，直接爆了。

旁边两个也在挑拣新款的千金小打扮的女生鄙夷地往这边看了一。

乔桥捂住嘴，手似的把衣服放回了衣架上，好像多摸一都要跟她收钱似的。

谢知正无聊地翻着店里的杂志，虽然遮着脸，但材和气度仍然一等一的好，随便往哪个角落里一坐都有蓬荜生辉之，男人抬看到她：“怎么回来了？”

“我们去别的店吧。”这里有毒！

“为什么？”谢知指着杂志上的几款，“这几件就漂亮的，店里有吗？”

“有的有的，我给您取来。”店员离开了。

“这里衣服太贵啦！”乔桥压低声音，“一块布料就收那么多钱！完全没必要啊！”

谢知笑笑：“不需要你付钱的。”

“这不是谁付钱的问题！”乔桥拽拽他的衣角，“主要是不值得啊！这么多钱买一件衣服还不如给我现金……”

“你要钱吗？”谢知好像被提醒了似的，手顺势去摸袋，“缺钱的话——”

“不缺不缺！”乔桥连忙摆手，她知谢知对钱没什么概念，所以才觉得更无力，“我就随一说！”

店员拿着衣服回来了：“客人，就是这了。”

“去换上吧。”

“我还没说要呢……”

“那就不试直接包起来了？”谢知似笑非笑。

乔桥只好妥协：“我试，我试。”

这次她学聪明了，脆不看吊牌，边换边眠自己这些只要二十块，通通二十块，否则就算谢知付钱，仍然觉得血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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