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笑起来：“当然，用也可以。”

主教那张面无表的脸现一丝裂痕。

他一字一顿，宣告接来的暴行：“用主教的。”

纯黑的裙被撩起，主教的手指从修女腰侧的开叉摸到骨。他的指腹穿过细的丝往，勾到半透的黑袜。

“净化。”主教慢条斯理地拉住修女骨上的白丝，将其拉。

主教收回手，他仍旧面无表，只是现在呼些许凌：

主教面清冷，“我亲见到，他撩开了你的裙，让你坐到他的脸上。而你着自己的，让他用涂满你的。”

“修女小，你有罪。”

“我相信修女小，”主教抬起他悲悯的，“请你撩开自己的裙，我要确认你是否真的如传言所言，被诱惑。”

修女睁大了他的睛，垂的角可怜，他有颤抖着握住主教的手，声音战栗，“不是这样的。”

“修女要为神保持忠贞，而我却听闻，你与教徒苟合。”

“那我要怎样才能得到神的宽恕？”

“主教大人。”他抬起自己的，面无辜又可怜，“请你救救我，让我洗净他留的污浊。”

艾修戈低着，看着男人抵住自己小的手指关节逐渐发白，青在手背浮现，他眨，忍住笑意，继续严肃：“他蹲来，请我撩开裙坐到他的脸上，我不愿意，他就抓住我的脚踝——”

他牵着主教的手来到自己的，粘稠的低落在男人的指尖，修女低垂着脑袋，“那位教徒被邪祟冲昏了脑，他、他向我乞求，请我宽恕他的罪。”

“请原谅我的冒犯，修女小。”他说，“现在请张开，把你肚里的排来。”

“你很诚实。”主教，“但这不足以让神宽恕你的罪。”

他突然踮起脚凑到秦沐泉耳边：“他污了我。用涂满了我的和，我已经很努力地清理自己的，可他的好，我只要一走动，就会漏来。”

啪的一声，松手，丝绑带打在男人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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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女的嘴颤抖着，“……您说的对。”

“只是这样吗？”

“、、，每一寸，都需要净化。”

“宽恕？”主教呼，他向前一步。

指从袍探，冷白的指尖泛着好看的红，搭在修女黑的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