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1.

星级酒店的服务委实周到，哪怕客人大半夜要冰块，也能很快送到，钱真没白。

不过他们可能以为我们是要冰红酒，所以送了好大一桶，装在酒桶里，冰块碰到金属，又相互碰撞着，哗啦哗啦地响。

我让原白拎过来，随手摸了一，卧槽，又冰又麻，真他妈带劲，带劲得我飞速缩回了手，指尖仍是冰凉一块。

“要是我让你都去呢？”我突发奇想，忽然问。

正在脱衣服的原白浑一僵，睡袍剥落在地，再度他漂亮的。

“桃桃要是想……”他的脸霎时白了一片，咬咬牙，仍是对我温顺地笑，“小白就全放去。”

说罢，他跪坐在地毯上，先是正对着我，修结实的双大大地向两边分开，双手抱住膝窝，摆了十分标准的“M”字开脚，把隐秘都展示到我底。

他一气，仰望着我，轻声询问：“桃桃是要这样观赏，还是……”

尾音刚落，他就迅速换了个姿势，四肢着地，腰向凹，脊畅的线条一路连接到秘，他拼命抬起浑圆的，还伸双手掰开，“……还是喜小白这样？”

“就这样。”

原白像只承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一手掰开，一手拿起冰块，那后刚一接到冰冷气息，就不停哆嗦，瑟缩着想躲。

“啊……唔……”

他有一双和脸一样好看的手，现在这手捉着冰块，在他自己艳红的不断打转画圈，化的冰把那染的晶晶亮亮，看起来得不行。

“唔，唔！冰块……”他推着冰块缓慢往里，我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原本闭合致的小被慢慢撑大，括约肌包裹着冰块，褶皱几乎被撑平，只见红的甬蠕动着，一一将冰块往里吞。

化的冰块不断地滴，黏被冻得发抖，原白大也在颤抖，他呜呜地哭，抖得可怜极了：“好冷……啊！呜呜……在吃冰块……桃桃，小白要坏掉了……呃、啊！要冻坏了……”

我目不转睛，录了后吃冰块的这一段视频。随着最后一冰块也没了，被冻得发木的括约肌合拢，我了结束键。

火的化了冰块，细细的缓慢地沿着原白肌鼓起的线条往淌，洇了地毯。

“啊！啊！”原白一手撑着地面，手背青暴起，他啜泣着发近乎嘶吼的，通红的双滴滴答答落泪，对着我的脊背拼命战栗，仿佛破碎的蝴蝶。

“冷……小白会坏掉的……”他喃喃地低泣，颤抖着伸被冻得发红的手，在桶里摸索着取一枚冰，犹豫地在手心里，攥得“咯咯”作响。

“放去。”我淡淡地说。

他哭得更凶了，泪珠噼里啪啦地掉，就这么一边哭唧唧一边把第二枚冰块哆嗦着冻僵的。

第三块、第四块……

“哈、哈啊……哈……”

原白急促地息，不断地哈气，甬被得满满当当，本合不拢，就张开个小，空空地任由空气往里钻，里的冰块一角。

他的整个会一塌糊涂，的透彻，还在往外冒，打了大，也糟糟地糊成一团，翘的淌清，刚刚又了一回。

“……啊、啊……放不去了……”他抖抖索索，僵的手指不小心一松，冰块就落在地上，一路留蜿蜒迹。

“小白……小白对不起……”他像是傻了，愣了好久，才呆呆地求饶，“等里面的化了，就能吃去了……喜吃冰块……冰了之后给桃桃，好舒服的……”

“过来。”

原白真的被玩坏了，听到命令也呆呆的，过了一会儿才想要站起来，结果，他的抖得厉害，本站不住，一又跪回地板。

我冷旁观，看他试了几次起不来，脆就不挣扎了，四肢并用跌跌撞撞地爬到床边——中间撞到了桌脚也不知疼——然后颤巍巍地攀上床沿，大着小心翼翼地喊我：“桃桃……对不起，小白没用，、装满了，真的吃不了……”

2.

我摸了摸他的，素来温的冰冰凉凉，似乎丧失了知，不会像以前那般，轻轻一碰就切地缠上来。

“你真是蠢。”我说。

他没有丝毫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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