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握得很，拉扯着他穿梭在六阖城迷雾重重的秋气候之中，似乎要逃脱这湛湛瀼瀼的尘雾。

他们避开巡逻的兵丁，越过充斥了人间烟火的里坊街，翻过威严耸的城墙，两飞快的影在浅蓝近乎灰白的天空留一些残影，最后慢慢停在了城郭外的护城河畔。

华鸢有些不舍地松开与铁勍锋相牵的手，慢悠悠地扬了扬手臂，笑意盈盈地冲铁勍锋：“到啦。”

铁勍锋看了一，这里已经算是城外荒郊，放四周空无一人，只有一条光秃秃的河堤和岸边凋敝的垂柳，他挑了挑眉问：“你带我来这里什么？”

华鸢还是笑：“什么都不。”

铁勍锋挑起的眉又了几分：“什么都不？”

“什么都不。”华鸢又肯定地重复了一遍，他率先爬上河堤盘坐起，勾着小回过来，“王爷总是有许多不得不的事，层层累累应接不暇，恐怕最奢侈的也不过是无事可不必忧心。我知你心里还是有许多负担，但这么珍贵的一个午，不如就把这些事都抛之脑后，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人吧。”

铁勍锋终于淡淡地笑了起来，他背着手慢慢走上河堤，歪着脑袋自上而地凝望着华鸢，声音里也掺一些细碎的温柔：“旁人讨好本王，都是绞尽脑带着我这那，你倒是很懂得讨巧，什么都用不。”

“因为旁人不懂，我不是旁人。”华鸢迎着那目光抬起来。

“你现在变得，越发油嘴。”铁勍锋哼笑一声错开神，撩袍坐在了他的旁。

“唉，哪儿有啊。”华鸢立刻愁眉苦脸，很是委屈起来，只是他叹了一气，嘴角却似有似无地挂着笑。

他可以说是天底最不懂得油嘴的人了，只不过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尤其是对着心上人，更不明白什么叫讨巧、哪个是为蓄，但偏偏这一一往无前的真挚和烈，叫铁勍锋不敢直面，唯有再三退避。

所以他们坐在彼此侧，却只是久地看着东的河，谁也不看对方，谁有没有说话，大约这个偷来的半日，真的什么也不用，连那些说不清不明的心绪和愫，也都可以暂时置之不理。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