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反而是更加方便了司绾赤的上往落，转瞬的功夫，少女就从原来撑在墙面上的姿势，变成了如狗儿一样趴跪在男人任他的姿势。

目光所及之，是少女雪白的背，细窄的腰，以及丰腴的雪，司默看得齿生津，瞌上眸任温的顺着邃的面庞与欣的脖颈往落，只顾挥枪对准那芳草鲜之地酣畅淋漓地撞。

双睁不开，官则全聚集在快堆积的心中，轻翕的樱间发婉转的媚，想抬起捂住双的手被司默骨节分明的大掌一同扣在后，以近乎屈辱的姿势将司绾缚住。

好，得快要窒息，司绾不自禁地抬起去迎合男人的阀挞，的翘在空中前后摆动，像条奉承主人的犬儿摇着尾讨主人的心。

被冲刷得麻木，司绾半张小脸贴在泡沫淌的地面上，思绪随着涤的而飘飞神游。

心底，竟也喜这被人踩在脚蹂躏的屈辱……

脸颊被宽厚的掌心托起，男人修的手指她直淌香涎的角，两手指夹住香的小挑，司绾在他的指毫无章法地唔唔作声，想用尖将他的手指推搡去，却反成了的缠绵。

细的香包裹住指，与甬是另外一截然不同的，异曲同工地令人到沉迷陶醉，司默兴致地把玩着，司绾中那糊不清的呜咽声耳也成了天籁。

“绾绾这个样，真像哥哥的小母狗。”司默陡然附在她耳畔，如大提琴一般的声音低沉沙哑。

极力避开去想的词汇，就这么直当地被司默讲了来，司绾呲开牙一咬住他修的指节，摆动的动作幅度稍稍收了些，鼻腔里溢一声以表抗拒的轻哼。

司默笑得狂狷，启开形漂亮的刁住她白里透红的耳廓，极富质的笑声冉冉漾她的耳中：“哦，哥哥的小母狗生气了。”

怪他在人前那副冷清贵胄的模样装得太好，以至于摘面后乍然俗的样，连司绾都尚有些难以接受，只是转念又想到先前席晟曾带自己去见识过的新奇世界。

司默又好得到哪里去呢，一丘之貉罢了。

嘴上终于得了自由，被夹过的还有些捋不直的发麻，司绾大息着新鲜气，潋滟秋的澄眸怒还羞地瞪向男人，粉翕动：“那你就是……唔，小公狗。”

“嗯。”司默散漫一勾角，双手绕到前方，扣住她一双碗团一样的雪白，用力一抓，“小公狗天生就是小母狗的。”

司绾在司默那些泰然自若的污言秽语中愈加迷，像最原始的雌动匍匐在男人——不知为何，不知为何，只知此事该，此事快乐。

司默伏在她雪白的玉背上，脸颊贴在她海藻一般的细发上，在她着近乎癫狂的送运动，得小姑娘喊不一声完整的求饶，不多时就在他一淋漓的。

从，司默迅速地挑起指来到司绾被得胀充血的粉丘之间，在汹涌的小前沿找到如生米般的，火上浇油地拧住重旋。

玲珑的躯绷，腰弓成一赏心悦目的完弧线，司默静静欣赏着少女间涌的旖光景，腾一只手来抚搓自己涨的，白的从里到半空，与女孩晶莹的织在一起。

两缠绵的线挂在瓷墙上，又迅速被冲刷去，只余空气中郁的腥甜香气无声昭示着这里不久前发生过的激烈鏖战。

时钟的指针，指向凌晨十二。

司绾累得在司默怀中盹了过去。

……

换了新座位，很不巧，司绾的新同桌是墨时沂。

午最后一节自习，训练结束的墨时沂回到教室，凑到她耳边用只二人听得到的语调，问她：“欸，司班，我表哥知你有好几个相好这事儿吗？”

语气太过自然平常，像在问司绾晚上吃过了啥。

司绾握笔的手微微一颤，在试卷上留到一难看的墨，抬面无表地觑了他一，不以为然地撇撇小嘴：“你这么想知，自己问你表哥去。”

“我就想司班告诉我呢。”墨时沂撑着脑袋看她，笑得粲然。

边仿佛站了一只不停开屏的孔雀，搅得司绾半静不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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