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朝，这倒还行, 起码不会有莫名其妙的人成为神明，不论成不成功，只要神格易位都会发生灾害。

“他明明已经说要在我死后把我的灵魂挖来继续他的咒术师，要是成为人神的话，他就找不到我了。你就不能让我自己去赌一赌这个诅咒的真实吗？

黑龙说完，再度闭上睛，起来。

黑龙神神识分割，白龙神不再历劫，此后千年，里外京都皆是和平。

啵啵

“这是我们人间时用的……”白龙游动在他周，像是十分青睐他，告知，“为了隐藏我们的神气，这两幅人偶可以欺骗过很多东西，送给你，至于以后……我们应该用不上了吧。”

夏油杰清楚作为咒术师肯定会和咒力低微的普通人有着区别，但至少不会否认自己是人类这不需要证明的事实，所以所思所想除开有关咒术师方面，他认为自己没有脱离过人类这个范畴。

思绪被龙神的话笼罩上迷雾，九十九朝警惕起来，难题……？

作者有话要说：

风大起，冷雨依旧，黑鳞化白。

祂没有揭示过人世间令祂眷恋的宝是什么，九十九朝自己找到了答案。

他都要开始怀疑自己看到和听到了什么。

温吞的沉默里, 龙神退却了。

廊上只剩一个人之后，夏油杰的心很难说是冷静的，几近惊涛骇浪也不为过，不过正因为有太多事要思考，才能保持表面的平稳。

龙神：“……”

仪式的结束让本通就很不够稳定的夏油杰脚步一错，回过神来时，四周已经是熟悉的绿院。

天的光辉渐渐黯淡，湖的里京都也渐渐隐没。

两个少女在夏油杰离开之后就在房间里待机，她们清楚自的状况，只要把自己放在一个地方就能不吃不喝不睡，也没有什么事，所以就一直在等夏油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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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等你给我一个答案。”

就意味着他可以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有，有回忆，有望，因为丢失了回忆还一直有着不安和烦躁——这些都是作为一个人类正常的反应。

就算是要让神格, 黑龙神也不会随便抓个人类就让他上位。

：“夏油大人？”

“没什么，”夏油杰摇摇，轻声指使她们，“去帮我泡壶茶吧。”

至少比较坦白。

九十九朝凝视祂，没等到文, 到先突然开，“千年之后的你倒是更可一。”

龙神的形淡去，神社归回阒寂，九十九朝看着手里的东西，一时有些发愣。

白龙神再度归来，紫的眸中带着微微的笑意，“看来你们达成了和解。”

……

“因为我也想赌一赌，我到底有没有喜一个人的能力。”

“证明给我看，日月的神，你重新成为人类之后……能到什么地步。”黑龙神想了想，说，“我会给你一难题，你真的能忍住不改变过去吗？”

“嗯，没事，你们……”夏油杰停话，微微皱眉，他不记得两个少女会不会饭，不过又一想他们三个其实都不需要。

怀中一沉，两个十分致的人偶落在他的怀里。

第75章 075

九十九朝没说话，他懒于解释。白龙神要么没看见，要么看见了睁说瞎话，他辩解也没有什么用。

“既然你完成了我的委托，我理应付你一些报酬。”白龙神说。

想成为神的人类或许有很多，但有资格承担来, 承担那厚重的时间与里京都的人类，恐怕很难找到。因为这样的东西是最莫测而不可解释的，总会在最灰烬复生，是人类最疯狂的拥有。

“你现在想让我放弃这一切，真是太过分了。

“等一, 暗龙神！”九十九朝声拦住他，语气让字句显了锋利, “你不会就想这样逃了吧, 再找一个受害者？”

“我……不会放弃的，”暗龙神一滞, 有些艰难地说, 在少年的神, 祂沉默了许久，“我……”

九十九朝心想还有这好事，就看到量鲲鹏的龙在游走间缩小了，至少是能让自己不再抬得那么累的大小，龙爪见有圆的光，被微微一举。

不知为什么，龙神幽的眸像是闭上了片刻, 再度张开，“我有要求……人类的是我们无法碰的事, 就算是你都拥有了这样的事, 想来其他人类也无法担任神名。”

菜菜：“夏油大人，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