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会拼尽全力抹杀你。”

“你会获得我的力量，你会用这力量抹杀掉支恶。”白鸟夏伸手，近乎透明的手掌贴近电次的脸颊。

但是他并不知这个契约会叫白鸟夏永远消失。

只要他醒来，他就会发现他躺在柔的床上，透过窗的光温，白鸟夏就在客厅中，悠悠闲闲地在面包片上挤着果酱。

前是一片废墟，鲜血和硝烟弥漫。

电次闻言一惊，还没等他什么反应，白鸟夏影化为光消散开。

电次的心脏发悲鸣，好像啵奇塔对白鸟夏的哀悼。

电次狠狠皱起眉，中满是不可置信。

玛奇玛愣神的片刻，得到了力量的啵奇塔挣脱玛奇玛的手回到了电次的里，与此同时，电次上的伤以一惊人的速度恢复。

在这两个光消失的一瞬间，电次明显地受到，白鸟夏的气息消失地一二净了。

对不起三个字落到电次耳中，叫电次不可抑制地慌起来，连带着都开始小幅度地颤抖。

这样的关系是可以在这个世界中得到的吗？

电次保持着张开手掌的姿势愣在了原地。

那一瞬间，电次脑海中忽的现了那天夜晚的场景，被淡忘的白鸟夏和他定的契约。

在最后的光，白鸟夏开：“如果可以的话，去上学吧，在那里你会遇见很多新朋友。”

这一切都发生的态突兀了，甚至叫电次怀疑他只是了一个没有醒来的噩梦。

冰冷的空气传到电次上，叫他猛地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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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答应啵奇塔会和白鸟夏一起朋友，现在白鸟夏却因为他消失了。

但是电次没有时间理会这些变化，他的注意力都在刚刚玛奇玛说的话上。

“但是这样你会消失的！”

白鸟夏的话语落在玛奇玛的心上，在她的心海掀起涟漪。

被他握在手中的光飘来，然后他的，直到消失不见。

白鸟夏会彻底消失，这是什么意思？

“我知。”白鸟夏中悲伤，“我留给你最后的礼，是对玛奇玛契约的牵制，虽然时间不，但是这段时间你会对她造成实质的伤害。”

但是没有人回应他。

电次猛地挥动手臂退玛奇玛，踉踉跄跄地来到白鸟夏边，“白鸟，发生什么了？！”

电次抬手想要挽留，却只来得及抓住几个光。

话音刚落，白鸟夏的从脚开始消散，消散的程逐渐向上蔓延，直到他受到自己上就要被电次吞噬殆尽。

白鸟夏眨眨，在电次开说话之前直起环抱上他，将搭在他的肩膀上，闭上轻声开；“对不起，契约的事骗了你。”

“对不起，电次。”白鸟夏轻声重复着，“契约签订之后是没有办法反悔的。”

“这契约没有办法中断吗？一定有办法的吧，你只是和我开玩笑对吗。”电次僵着，想要碰白鸟夏却又像是怕碰坏什么易碎的娃娃一样不敢动手。

忽的，玛奇玛好像在电次和白鸟夏的上受到了她一直在追求的东西，那是像家人一样的平等关系，甚至是更近一层的亲密。

说电次需要赎罪的话，那我觉得他已经失去了足够多了，我并不认为我的行为有任何不对的地方，电次完全值得过上他希望的生活。”

他想要过上简单幸福的生活，但如果这是以白鸟夏的消失为代价，这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张，带着小心翼翼和试探，“白鸟？”

但是白鸟夏不可能不知。

电次愣愣地看着手掌，的心脏像是被钝重重敲击了一，阵阵痛着，连带着好像呼都被桎梏着。

像是他们一直经历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