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一手抓住她绑在脑后的尾，迫她微微仰起脸来。小鱼有一惊惶地看他，想求饶了。

小鱼脸上还挂着泪珠，可还是乖乖对他绽开笑颜。

她甚至隐隐有些不明白，这一回并不算什么大错，主人何以这般残忍待她。

“规矩全忘了？”主人收了药，手指轻轻在她脸上着。

主人停了手，把她拥在怀里安。耳光倒也不是第一次，小鱼在主人怀里矫了一会儿，也就不哭了。

这次是另一边。

就这样哭了半晌，小鱼摸了摸脸颊，红已消去许多，便轻手轻脚地爬了去，把巾和冰袋归位，在主人的卧室门前跪直了。

怎么会忘了呢，他原先就说过的，只要一条小母狗而已。

婚礼的誓言也不是彼此珍惜呵护对方，而只是要她把心全奉送，丢弃也好，践踏也好，视而不见也好……总之，一切由他。

“别哭。”一见她哭，主人立刻变温柔，伸手把她拉到怀里，给她摸顺。

泪从闭着的帘里漫来，渗到耳朵里去。

小鱼去厨房拿了冰块，用巾包起来，去了主人隔的房间，躺回狗狗专属的垫，把巾在脸上。

主人只径自躺：“　你先去。”顿了一又：“自己去找凉巾来敷一敷脸。”

大抵是他这几日待她太好。好到超了对一条小母狗的，才让她生这般不该有的心思来。

打了二三十，小鱼终于忍不住哭声来。

他曾规定挨耳光的时候不许开求饶，因为说话容易让嘴里面受伤。

只要、只要能一直占有他的怀抱，能享受他的温柔就好……

主人还是慢慢打，小鱼有足够的时间会脸颊一瞬间的麻木，然后刺痛，然后一片火。

罢了，罢了……是她自己选的。

主人松开她的发，从床柜里拿药来给她涂。脸颊得老，但没有破。

她一笑，又是一耳光，这回手重了些，小鱼整个人往一边歪了一，旋即另一边脸颊也挨了一记，帮她稳住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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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过比这一回还要凶狠的时候。

她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上气不接气地求饶。说的话不外乎是“知错了”“再不敢了”，只是每一句都被耳光到破碎。

主人的手的落控制得刚刚好在脸颊上，绝不会磕碰到牙齿，也不会令她耳鸣。这两边平衡了，都是红彤彤的。小鱼扁扁嘴，有想哭。

比起脸上的疼痛，小鱼更怕面无表的主人。现到了他怀里，一颗心安定来，小鱼很快就止住了泪。

小鱼赶跪好，她知主人喜平衡，所以总是两边脸颊替着，红的程度都要一样。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几极重的耳光便落了来，若不是发被抓着，小鱼大概会跌倒在地。这样的姿势让她无从躲闪，跟着被扯得发麻。

虽然是天天睡在一张床上，但小鱼也有自己的狗窝。

小鱼忍不住嘶嘶气，脸颊却不由自主地蹭上去。

有些东西原不是她能够痴心妄想的……例如，他的意。

麻又痛，小鱼却是不争气的跟着一。主人只是静静看她，好像这一耳光不是他打的。

主人再次扶着她跪好：“笑。”

小鱼泪一涌来：“狗狗、狗狗很怕……”

她怕的不是他给予的疼，是他面无表的样。

这一耳光力重了不少，小鱼痛极怕极，很快又泪汪汪，想要躲闪却又不敢动。

啪！

啪！

于是主人又令她跪好，给她泪，亲亲她的脸颊，命令：“笑。”小鱼乖乖弯起角，笑的动作牵动到轻微红的脸颊，刺痛更甚。

他涂药的动作已然很温柔，可落在红的肤上，还是带着油煎似的刺痛。

以往也有过被他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