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上都发生过。”杨冽低喝了，说起当初的经历，轻描淡写的，态度非常平静，“我现在之所以是这个样，只是因为他喜我成为这个样。”

孟竹希心脏仿佛忽然被凿穿了，一阵心疼在他没来得及防备的时候已经几乎击透了他，“你现在——”

“我接受现在的自己，并且享受目前的状态。”杨冽打断他，侍者在陆陆续续的上菜，他说这番话，始终从容坦然，没有刻意回避谁：“我知你想说什么——心疼、唏嘘，为我受过的苦难，经历的所有，替我惋惜不值。谢谢你，”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一，非常冷静地对孟竹希说：“但其实，不必这样。”

“很多事是无解的，竹希。“杨冽看着孟竹希的脸，安抚地轻轻叫了他的名字，“就像我改变不了当年杨东霆夺权，我落到他手里的事一样，从那一刻起，我的世界就已经扭曲了。”

“我已经被改变了，我需要被控制，也从来没有脱离过被控制，我能的，只是选择由谁来控制我。”杨冽淡声说：“理了杨东霆，回到他边，是我自愿选择再次回到这状态里。对我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

“但每一个人都应该是独立的个，你不应该被任何人控制，你不应该被任何人支着生活。”杨冽中的“他”是谁，孟竹希心照不宣，他担忧地看着杨冽，目光很，又有一焦虑，似乎努力想从杨冽脸上找到与他所言心不一的答案，“在你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你已经被他洗脑了。”

“相信我，竹希，我是清醒的，非常清醒。”杨冽示意孟竹希吃饭，自己却很少动刀叉，“他是月光岛上最的调教师，他的手段我无从抵抗，但从始至终，我是在清醒的状态沉沦的。我知自己的改变。”

孟竹希倒了气，“被控制就意味着失去自由，你真的甘心？”

杨冽笑着反问：“你觉得什么是自由？狗和浪狗比起来，哪个更幸福？”

孟竹希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仔细一想，却一时语，杨冽吃了两蔬菜沙拉，斯条慢理地咽去，才继续说：“其实很难回答，对吧？狗看似生活无忧，但是他们每天都需要等着主人回家，甚至由它的主人决定着是否需要生育，吃那味的狗粮，在什么时候上厕所，而浪狗拥有着绝对的自由，它们拥有的自由和选择的对象的权利，想去哪里去哪里，却不得不为每一顿饭发愁。狗与浪狗，彼此都羡慕对方，因为对方上有自己求而不得的东西，但无论是家养的还是浪的，它们之间没有中间态——绝对的自由与绝对优渥的生活之间，不可兼得。”

孟竹希眉都快拧成疙瘩了，“但你这个比喻不恰当，你是人，当你拥有自主权，你怎么会面临同样的困境和选择？”

“我说这个，就是想跟你说，人的自由也都是相对的。每个人都要面对不同的取舍，甚至每天、每时每刻，都在选择题。这个社会本就如此。”杨冽说着，微微偏偏思考了片刻，“至于甘不甘心……”

杨冽轻轻把叉放了，金属落在盘里带了一丝细微的碰撞声，仿佛是某提醒和结束的信号。他直视着孟竹希，目光从始至终沉稳平静，他没有任何伪装，将最真实的自己完全摊开给孟竹希看，毫不回避他的打量与探究，半晌后，一字一句地同对面的人说：“动是可以被驯养的，人也是动的一，我早就被驯养的心甘愿了。”

孟竹希气，声音有沉重，“所以，这一辈，你都准备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