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亦步亦趋爬行的隶一样……

可是不怎么样，他的主人有了命令，他就得执行。

于是咬牙关，着俯，一边注意不要让膝盖受伤更严重，一边用尽力气忽略周围打量探究的目光，追上他的主人。

回到孤月的住，上了楼梯跟随孤月来到调教室的时候，杨冽已经气吁吁，上单薄衬衫都了大半。

孤月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红酒，坐在沙发上神态静谧优雅地轻呷几，耐心的等待着跪在他脚边的隶逐渐恢复了一些力，才玩味儿的转动着酒杯，才用优哉游哉的声音意有所指的轻漫问：“你去那儿等我，是为了他吧？”

杨冽又调整了自己的跪姿，气，低沉的声音开回答沙发上懒洋洋坐着的调教师，“主人，求您想办法救救他。他会这样的事，也是顾念着从前和我的同窗之，才会一时冲动。”

其实说后面这些都没有什么意义。他如果真的不想救，无论什么理由，都是没有意义的。

可是这一次，这反复无常的妖娆男人竟然像是被他勾起了兴趣似的，挑挑眉，漂亮的眸似乎染上了杯中红酒的泽，带着浅浅的妖异的红，居临地打量着他的隶，“他来这里推拿老师已经不是一两年的事儿了，如果你们真的有值得他‘一时冲动’的‘同窗之前’，他在这里推拿老师的事，你怎么会不知？”

言之意，如果你们同学之间关系好，你早就应该知他的行踪，他的职业，可是那天初见，你们分明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彼此。

孤月这人天生直觉锐，杨冽这么普通的一句话，竟然被他揪住了问题所在，直接就这么赤的挑了来。

杨冽没想到孤月会有此一问。但是久时间的潜移默化已经让他越来越不习惯于对孤月说谎，微微顿了一，低声承认了，“是。我们中毕业之后就断了联系，主人。”

“那个时候断了联系，现在见面却仍旧愿意为你冒这险——冽这个同窗的谊，倒是厚。”

孤月的语气让杨冽分辨不到底是赞叹还是嘲讽，可是曾经跟孟竹希之间的那些事，他实在是不愿意再提起。因此，也只能着压力着轻轻弯，保持着跪在地上弓着的谦卑姿势，低低的哀求他的主人，“主人……”

孤月看看杨冽的样，挑挑眉玩味儿地笑了笑，倒是没有再继续究那个问题，只是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清越的声音，带着特有的悠然慵懒，他说得很慢，可是一字一句却掷地有声：“人总是要为自己的‘一时冲动’付代价的。如果你一定要救他，也可以。但是——你也要为此付代价。”

即使隔着一层薄薄布料，孤月也能锐的察觉到，杨冽脊背的肌线条因为自己的这句话而有瞬间就绷。

孤月看着他的反应，知他此刻明明张害怕，但是却仍旧倔而持的，“是，主人。”

这答案在孤月的意料之中。

他放酒杯，站起来从调教室角落里工架旁边的直径十厘米的圆形竹筒中了一只有小拇指尖细的藤条，拿在手里随手甩了一——那藤条期浸泡在里，极柔极韧，这么凌空一挥，上面挂着的珠轻巧掉落的同时因为划破空气而带起的可怕破风声令人骨悚然。

而试了一，觉得手还不错的孤月随意拎着这可怕的凶走到杨冽后，藤条柔韧的端还带着从中泡来了凉凉的意，探杨冽衣襟面，沿着脊椎蛇一般的缓慢而轻佻的攀上去，他看着他的隶张得绷着控制着自己一动不动的样，用藤条把杨冽上宽松的袍推上去，如同挑逗一般轻轻敲打着男人在外的背肤，磁的好听声音，带着一让人心的蛊惑——

“记着，你说停，我立刻就会停来，但是这件事就以后就不要再提了。但是只要你能忍得住……”孤月微微顿了顿，好整以暇地偏着想了个数字，然后微笑着吐那个让人心惊的数字，“——三百。我就帮你这个忙。”

三百藤条，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整承受来的数字。

但是事到了这个地步，杨冽明白，这是孤月肯留给他的、唯一的机会。

他现在说不或者中间叫停，为了帮他而陷囹圄的孟竹希，就真的可能会被置。

——所以他没的选择。只能着，低说是。

大概也是考虑到了三百这个数字的确超了杨冽的极限，孤月让他趴到了调教室角落里的一张窄窄的条凳上，没有束缚他的手脚，只是随警告了他一句，“抓了，掉来的话，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