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的不是她，是他自己。

这年平安夜，X城了很大的雪，天地间浩浩的白。听寒闹着要和他看电影，他推了祝白的约，又惹得她不兴。但他不在乎。

踏雪而来，发现是家私人影院，蒋鹤声有些无可奈何，这不太像是兄妹能的事。听寒睛眨啊眨，充满探索神，还威胁他：“你跟不我去，我就找送我平安果的这个男的。”

这可怎么办？她满酒气，又是去这地方，总不能放心扔给别人。蒋鹤声只好把她带回家再打算。

她在他背上闹个不停，回家后又把上次那瓶红酒打开来喝，然后踩上桌手舞足蹈。蒋鹤声只能扶着她的，叫她不要失了平衡。

她闹够了，靠在他肩上，诉说少女心事：“我喜一个男人，特别特别喜，可是我们不能在一起。”

不能吗？那太好了。

蒋鹤声不知自己何时变得这么卑鄙，对妹妹产生一超越界限的占有。

他斟酌着词句：“那……那就不要喜别人了，等别人来喜你。”

“那多难啊，他一辈都不会喜我，他喜很多女人。”

听寒落寞地说：“他总当我是小孩，可我明年就十八岁了，我变成大人他就会喜我了，是不是？”

“嗯，”蒋鹤声思忖着，把她的发掖在耳后，决定还是先顺着她说：“是的，听寒大了就可以谈恋了。”

她仰起看他：“真的吗？”

他肯定：“真的。”

听寒嫣然而笑，目光慢慢在他脸上转，探上前，中喃：“哥……”

蒋鹤声偏躲开了，蹙眉：“这酒品，以后在外面不许喝酒。”

她气馁地抱他，泫然泣：“我还看到过他和别的女人接吻，他亲得又投又享受，我好嫉妒。接吻是什么觉啊？他会喜和我接吻吗？哥你帮我试一试，我吻得好不好？”

他气急：“这事随便找人试？蒋听寒，我想打死你。”

“打死我吧，我愿意死在你手里。”

蒋鹤声不由分说把她抱回卧室，叫她好好睡觉。隐约觉得这对话透着些怪异，却也说不上来。

这一晚，他又手了。

他忘了舒安很多年了，后来也没有过固定的意对象，因为他本不缺生活。但有生活和空虚又是两码事，他有能的，却没有能的。

也许再过几年，他会像忘记舒安一样，也忘记听寒。

听寒第二天早上起晚了，一边背书包一边拿了一个包嘴里，混：“我得走了，今天补课。”

“我送你吧。”

“不用了。”听寒慌搭上围巾，忽然在玄关探个脑袋，调地笑：“哥，你昨天是不是亲我了？”

蒋鹤声一粥呛住，咳嗽不止。

听寒笑嘻嘻跑走了。

这个冬天过得很安静，雪落的声音都听得清楚。蒋襄少回家，舒安还不能院，家里只有他们两个。

听寒喜趴在客厅的地上写卷，通常写着写着就见周公，有时候还会，把字都洇了。

蒋鹤声会把她翻成舒服的姿势，给她垫个枕，一。听寒摸着他的手，哼哼唧唧地撒：“哥你帮我写作业。”

蒋鹤声掐掐她的脸：“我帮你考大学好不好啊？”

听寒傻笑着：“好啊，好啊。”

“就睡十五分钟，我给你看着，休息一赶起来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