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鹤声端量我半天，也觉得不好。

“这些俗把我老婆的好材都掩盖掉了。”

我洋洋得意：“那倒是。”

我上穿的是一件丝绸旗袍，淡淡的青绿，正反面各是一只白鹤，襟是梅傲雪，还有山白云缀。

这旗袍还是他在X城的时候瞒着我的，改了地址，今天上午才送来。

剩的一条边角料，他托师傅给他打了条领带。

这么一看，倒是活脱脱的侣装。

昨晚，我睡得香甜，蒋鹤声却在偷偷计划着娶我。

敲定房，购买装饰，赶回来装扮，真是辛苦他了。

蒋鹤声双手扣着我的玲珑曲线，对着镜细赏我的容颜。

“还是把耳钉摘了，不好看。”我说着，把耳钉摘来小心收首饰盒里。

“没看来，盘发学得还快的。”

我奖励给蒋鹤声一个香吻。

他要抱着我不撒手，我半真半假地挣扎着：“你还不快，一会儿民政局班啦。”

我们驱车赶到民政局时，正是夏季午太最好的时候。

我比蒋鹤声先车，目光送到他那里时，仿佛他带着一束光。

一个成熟健朗的男人。

我的人。

我的哥哥。

一想到这里，我还是忍不住要眶发酸。

我们取了号，像无数准备踏婚姻、向另一半献上后半生的准夫妻一样，挨着坐在排椅上，心忐忑。

我们十指握，攥着一个有对方的未来。

“请0623号到一号窗办理业务。”

我十分张，晃着蒋鹤声的手：“到我们啦。”

他看着我笑，拉起我往大门跑。

婚姻登记的走廊里，沿途都是对婚姻的好憧憬。

我们在那个庄重的誓词前停来。

我们像了恶作剧的孩，撑着膝盖哈哈大笑。

可后来，不知怎么又抱在一起哭。

蒋鹤声颤声说：“对不起，我不能给你一个真的。”

“我和你……我们相，怎么会没有代价呢？”

我从他肩膀上起来，抹掉他脸上的泪。

“明天我再去你公司，可不能说我是未婚妻了啊。”

我得意地晃晃手上的钻戒和“结婚证”：“刚才都宣誓了，不许反悔，我现在是你老婆了。”

“好的，老婆大人。”蒋鹤声兴地将我抱起来颠了颠，“我们去一件事吧。”

沿着导航，我们来到了一家纹店。

在门踌躇，我又想起了徐逸山。

想到了他和徐湛湛的结局，再看边人——我们是何其幸运，能够厮守一生。

我没有工作，暂时兑现不了给蒋鹤声买戒指的承诺，他却说我可以给他更珍贵的东西。

我着戒指的无名指染上颜料，在蒋鹤声的无名指上。

一枚指纹，了他的婚戒。

“这比戒指可贵重多了。”他笑，“老婆，我会好好保护这手指的。”

我抱着他的胳膊：“别胡说，都要好好保护。”

这天晚上，蒋鹤声一时得意忘形，喝得酩酊大醉。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不省人事了。

“靠！你怎么这么重？”

我甚至无法把他从客厅挪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