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奇怪，我问他你不忙吗，每时每刻都盯着手机看？

他问我回学校嘛去，季滢在我边吗。

“我去找辅导员，他说要提申请，还要领表什么的。”

“好。我中午应该是回不去了，叫季滢别走，陪你吃饭。”

“知了，你快忙吧。”

“亲一个。”

我瞅了季滢，扭：“不要，我挂了。”

季滢不怀好意地看我：“让我猜猜，是‘亲个嘴儿’还是‘摸摸’？”

“哎呀，你走开。”

去的时候正是课，路上到都是人。我在路的另一边看见了杨竹，刚要打招呼，见她在跟边人嘀嘀咕咕些什么，有说有笑地走开了。

然后这一路上，凡是认识我的人，要么装作没看见，要么奇奇怪怪地打完招呼溜走，还一个劲儿地回看我。

季滢叫我别理那些人，她叹气说：“那天救护车呜哇呜哇地开来，地上又那么大片血，免不得要被好事的人八卦来八卦去，我尽力压着了。但是你们班那个杨竹，气死我了！她到瞎说，我警告过她一次了，她还觉得我不能拿她怎么样。”

“别，季滢。”我赶劝：“其实她还好的，那天给我披了衣服，还叫了救护车。说起来，我还没谢她呢。”

“哎呀，这好是好的，坏是坏的。”季滢撇嘴恨：“反正次我再知她嚼，我就上去把她脸歪！”

“好啦，别生气。”我挽住她的胳膊，“我会在学校里消失一段时间，大家应该渐渐都会忘记这件事吧。”

“嗯，所以你哥叫你休学是对的，要不然这唾沫星都能把你淹死。”

我们系的辅导员是个中年男人，和蔼的。我去的时候，他正和同办公室的女老师说话。

他还关心我：“都好了吗？”

“嗯，都好了，谢谢老师。”

“都好了就行。你怎么自己来的，家呢？”

“嗯……我家比较忙，我先来了解都需要什么东西，到时候直接带来。”

“好，那我先跟你说一遍这个程。”

和辅导员说话的时候，那个女老师一直用异样的神看我。

“行，我去系主任那里拿表。”

我赶忙说：“老师我去吧。”

“不用，正好我有事跟他说。”

辅导员走了以后，女老师怪气地嘀咕：“还穿那么少呢，真不知羞耻。”

“你他妈……”季滢握拳就要开，我忙不迭拉住，劝她：“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