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讲小侄在幼儿园的趣事，蒋鹤声突然走过来，往我碗里放了个饺。

我咬了一，吃来一枚币。

舅妈说：“我早就说这生二胎得多隔两年，你看看这兄妹俩多好，再看看我家那俩，没一天消停的，犬不宁。”

舒嘉星白了舒嘉元一。舒嘉元把吃了一半的饺从嘴里拿来，问舒嘉星：“吃吗？”

舒嘉星用型说：“吃你大爷。”

舒嘉元耸耸肩，在舒嘉星碗里蘸了酱油。

舒嘉星嫌弃得不行，想骂他，看了舅妈又忍住了。

我看她一直心不太好，吃完饭，我问她要不要去玩一会儿。

小区里有个坛，不少小孩在那里放烟，我们站着看了半天。舒嘉星摸了摸胃，跟我说：“吃得好难受，觉舒嘉元有毒。”

她蹲来，在雪地上随便划拉着：“，你说他不就上了个重中，考了几回第一吗？有什么可的？”

舒嘉星忿忿不平：“我再复读一年，我肯定也能上好大学！”

“你不是刚上大一吗？”我说，“现在想重读的话，应该也来得及。”

“唉，就是那么想想罢了。”她垂丧气地说，“我要是跟我妈说了，她肯定先笑掉大牙。”

我劝：“那你就好好念大学，过去的事改变不了，总得过好未来。”

“我就是不服气。”舒嘉星说，“我就是怎么都比不过舒嘉元，他放个我妈都觉得香。”

“但我觉得，嘉元不是那傲的格，你们还相得好吧？”

“他还不傲吗？”舒嘉星看我，“整天显摆这个奖状那个证书的，好像全世界就他一个学习好的，那么厉害怎么不保送啊？”

我说：“他肯定也希望你能为他兴。”

“我当然为他兴了。”她语气来，“我就是……嗐，我就随抱怨两句而已。”

“我知，”我表示理解，“兄弟妹间都是这样的，免不了要磕磕绊绊地吵嘴，但终归还是亲近。”

“你和鹤声哥也这样吗？”舒嘉星问我，“觉你们真好呀，我也想要个哥哥。要是我能选的话，我再也不当大的那个孩了。”

“我们俩也吵架啊，一生气就要好几天才和好。”我笑了笑，“不过倒也从来没真生过气。”

舒嘉星拉着我的手，羡慕：“要不咱俩换换吧？”

我笑：“我可以呀，嘉元不一定愿意吧。”

舒嘉星撇撇嘴：“他呀，估计不得呢。”

“我在这个故事里不有姓名吗？”蒋鹤声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踩着咯吱咯吱的雪走过来，“寒寒怎么不问我愿不愿意？”

“寒寒……”舒嘉星看着我俩，又看看那烦人的弟弟，翻了个白。

舒嘉元的书已经看到了最后几页，他放袋里，朝舒嘉星伸手：“星星，咱们也回家吧。”

舒嘉星抖落一的疙瘩，“有病吧你？”

蒋鹤声朝我伸手，“走吧，我们先把舅妈一家送回去。”

“坐得吗？”

“舅舅坐姑父的车。”

“你喝酒了吗？”

“没有，”蒋鹤声放缓脚步，凑近我，“要不要亲一？”

我看了一走在前面的舒嘉星和舒嘉元，轻轻拧了一蒋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