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抱我来回翻，看我上受伤了没有，“是昨天我太用力，伤寒寒了吗？”

“是，”我抓了机会甩锅，“我现在好痛，走不了路了，我要呆着。”

“对不起。”蒋鹤声亲了亲我红的，我打了一个哆嗦。他起来从公文包里掏来药膏给我抹上。

我惊讶地脱而：“你还随带着啊，跟谁用啊？”

他闷闷地看了我一，“跟你啊。”

我“嘁”了声，“谁知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的宝贝。”蒋鹤声搂着我躺，“不想去就再睡一会儿吧。”

“嗯，我想回家等你。”

“好，我也不喜酒店。”蒋鹤声摸我发，“等过完年，我们就会有自己的家了。”

他说：“我想，要不就买个房，写寒寒的名字。”

“先不着急吧。”我说，“怎么也等我毕了业再说，而且那边离你公司太远，到时候我们买个近儿的。”

“不过那会很贵吧？”我抬看他，打趣说：“会不会让你倾家产？”

“咱这儿又不是一线大城市，买个房才几个钱。”他看我，无奈，“我给你的卡你真不在乎，里面有多少钱你都不知吧？”

“我知那个嘛呀。”我往他怀里蹭了蹭，“你在我边就好了，我不要钱，也不要房。”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等着我说文。

“嗯？没了？”

“什么？”

“不应该还有一句：我只要你？”

我忍不住笑他：“你自己跟自己谈恋得了。”

“不要，要寒寒。”

我在酒店和蒋鹤声吃了晚饭，然后才一起回了家。上楼前，他又在车里动手动脚。后视镜上挂着我给他的香袋，我随手抠来的小熊，被他从脖那里一圈圈地牢牢在绳上，看上去小熊快要被勒死了。

车轻轻地晃动，香袋也跟着摇来晃去，一面是平安，一面是健康。

蒋襄没在家里，舒安在客厅留灯等着他。

我被蒋鹤声得有些虚，一直抓着他的胳膊，步不稳，而且困意十足。舒安给我了杯，温温甜甜的，我喝了一半，剩的放在梳妆台上，然后洗澡睡了。

这几天被蒋鹤声的睡前故事洗脑，总是会关于从前的梦。梦里一家五，幸福满。我追着蒋襄喊爸爸，要他手里的气球。跑着跑着忽然摔倒了，舒安和蒋鹤声赶忙来扶我。我被翻了个，摇一变，成为了襁褓中的婴儿。

蒋襄不见了，蒋鹤声搂着舒安，幸福地说：“我想要个宝宝，这是我们的宝宝。”

我一冷汗，猛然惊醒。

已是夜，客厅里是蒋鹤声和舒安在说话。听不清说什么，就听见舒安在笑。

我怒从心起，挥手打落妆台上的杯。

外面安静了，蒋鹤声推门来查看。

我在黑暗里静静坐着，他回跟舒安说：“没事，寒寒可能是噩梦了，你睡吧，我去看看。”

“那你也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