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人看见的角落里，蒋鹤声偷偷亲了我。

蒋襄和舒安在台侍几盆，我俩打了招呼，钻蒋鹤声的房间。

他像个大爷一样摊开胳膊，等我伺候他。我给他选了件蓝的衬衫，和我的裙很。

他微微仰着，垂眸看我。

“是这样打的吗？我真不会，反正红领巾是这么系的。”

打红领巾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而且我会给自己打，不会给别人打，打来的领结又不平整。

“要不还是你自己吧，我不好。”

我向后退了一步，被他抓怀里，我想反抗，却又抗拒不了他。

我贴在他的膛上，受他的呼起伏：“外面还有人呢。”

“抱一会儿，上要走了。”

“蒋鹤声，你知不知自己特别粘人啊？”

“有吗？我还觉得不够。”蒋鹤声轻啄我的发，“能和寒寒形影不离多好，我无时无刻不想抱你、亲你。”

我在他怀里拱了拱：“嗯，我也想。”

蒋鹤声今天回来得早，没有加班，也没有应酬，还给我带了一大包板栗。吃饭前他坐在沙发上剥给我吃，我躺在他上玩游戏。

“少吃，上要吃饭了。”蒋鹤声这么说，但也没有停止动作，一整个栗太大，他怕我噎住，把栗掰成两半，慢慢喂给我。他看着我打游戏，但是也看不懂。

“吃最后一个，啊——”我张嘴，他投喂给我半个，把剩的半个自己吃了。

“这个小人儿是你吗？”

“是啊，可吧，看这个衣服，了一百多块呢。”

“可。”他随意地把我搭在我上，专注地看我在手机上来去，“我记得寒寒小时候都没有扎过两个小辫。”

我觉得他的思想已经变了，我仰看他，小声说：“两个小辫抓起来一定很吧？”

他笑，摸我扬起的白颈：“嗯，次试试。”

晚饭我果然没有吃两，玩了半宿手机又饿了，蹑手蹑脚溜蒋鹤声的房间，他还没有睡，正在书桌前看材料，我还让他给我剥栗吃。

“多嚼几，吃那么多小心不消化。”

他剥得快，剥完了轻轻抚我的肚。

我坐在他怀里，随手翻他正在看的资料，全是专业术语，还净是看不懂的设计图，看得我目不暇接的。我意兴阑珊地靠在他肩窝里，闻着他上沐浴的香味，一边嚼东西。

蒋鹤声托着我的脸，就那么全神贯注地盯着我瞧。

“好看吗？”我问他，“天天看也看不烦。”

他温柔地笑：“这哪有烦的，我恨不得寒寒在我上。”

我嬉笑：“在你上？在你哪个位啊？”

“寒寒想在哪里？”

“我想在……”我的指顺着他的嘴往摸，摸过结，摸过心脏，摸过，摸过腹肌，直往他的隐秘地带去。

我一捉住他的宝贝，搞得他浑一，我勾引他：“咱们俩的这个地方在一起好不好啊？”

他正要收拾我，突然有人敲门。

是蒋襄：“鹤声啊，还没睡呢？”

我“噌”地挣脱蒋鹤声的怀抱，连带爬地坐到旁边的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