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蒋鹤声一手限制我，一手托着我的，想把我摆成好的姿势，我左扭右晃，就是不合他。不止是不想合，我心里也不能完全接受再跟他亲密的事。

“不撅也没事，像青蛙那样趴着，我也能去。”蒋鹤声把我的手用领带缠住，压着我的作势就要来，我已经觉到他的抵在我的私。

“你妈的蒋鹤声，不许！”

蒋鹤声只是吓唬吓唬我，他连我的都没脱，隔着布料在我上蹭，息着说：“不，好宝，我不，就这样蹭，好不好？我忍得不行了。”

我气势渐弱：“不行……”

蒋鹤声从里把伸去，在我里磨，我心里抗拒，躲闪着：“不行，去。”

“好，好。”蒋鹤声退去，把我放成舒服的躺姿，手在我后面从上到地摸，摸着摸着越发不满足，不安分地朝着房去。

“不许摸前面！”

他气地叹气：“好，都听宝的。”

我背对他，只听得他了许久，息越来越重，几声低吼过后，在我里了。

“这样已经很好了。”蒋鹤声躺在我后，慢慢给我解开领带，“知吗，这几个月里，我都是看着你的照片和视频发的，能像今天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寒寒。”

我枕着他的胳膊，望着天板：“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矫，允许我们想着对方自，却不允许来。”

“我知你在烦恼什么。”蒋鹤声侧躺，面对我说：“说句不孝的话，姥姥那时候状况已经很差了，其实就是早晚的事……”

我打断他：“你在为自己开脱吗？”

“开脱与否，都不会减轻我心的重压。”他轻轻抚摸我的脸颊，“我只是希望我们还能在一起，像以前一样。”

我的目光缓缓在他脸上移动：“你觉得，我们因为什么才在一起的？”

“因为对方。”

“？”我顿了顿，“这个世界上很多哥哥妹妹，但他们都不上床。”

“你到现在还觉得我只是因为喜你的，才纵容我们之间这样的关系？”

我张了张嘴，一声不响。

或许我自己也没有答案。

蒋鹤声问我：“那我对你说的，我说想你男朋友而不是哥哥，你都没信过，对吗？”

我猛地坐起来，觉得咙里堵了一团棉絮。

“可是说不清楚啊，”我微微摇　，“连我自己都不知，究竟哥哥，还是蒋鹤声。如果你不是我哥哥，只是蒋鹤声，我又会你吗？说不清楚，说不清楚。”

我自顾自往外面走，蒋鹤声在我后大喊。

“一颗药而已，又他妈不是一把枪在我上，我说把持不住就把持不住了？”

我关上门，把他的声音丢在门里。

这一夜又没睡好。

睡觉真的是很重要的事，和吃饭不相上。我早上醒来时觉得气神都飘走了，整个人像个风化的空壳，讲不来的难受。

我玩了会儿手机，可是注意力始终集中不了，看着看着短视频就走神了，蒋鹤声的脸在我前晃啊晃，BGM也变成了蒋鹤声的怒吼：你信不信你信不信你信不信……

你不信你不信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