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吗？”

“谁家糕是用来吃的啊，用不比吃的香？”季滢意味地瞥了沈文清一，沈文清没听懂：“用？怎么用？”

季滢“噗呲”一笑，抬腕看了表：“两个小时吧，两个小时之后你就知怎么用了。”

我完蜡烛，沈文清的生日快乐歌还没唱完，门涌来一群人，来就叽叽喳喳地跟季滢打招呼。

季滢给我介绍了几个，我也没听清叫啥，就跟着说你好。她重给我介绍了一个留着狼尾的酷：“这我表，季清。你今晚就跟她混，我对付沈文清去了。”

又对她说：“你照顾她，她第一次来。”

“季清，我叫蒋听寒。”

“你好，你叫我名字就行，祝你生日快乐。”

季清会聊天的，我们边喝边聊，不知不觉中一瓶红酒见了底。她见我不胜酒力，笑：“没想到季滢那个疯丫，还有你这样单纯的朋友呢。”

我酒劲上来，亢奋得手舞足蹈：“单纯？我才不单纯呢！我早就、我早就……嘿嘿，不告诉你……”

我蹬掉鞋，站在沙发上：“季清，你给我一首《广岛之恋》，我现在就要唱！”

季清抬抬手，歌台上就有人播了这首歌曲，她把麦克风递给我，说：“没想到你还喜老歌。”

“歌词写得好啊！”我又了一杯酒，扯着嗓唱：“越过德的边境，我们走过的禁区……”

季清说：“唱错了，第一句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你早就该拒绝我，不该放任我的追求。”

“对，对，你说得对。”我跌坐在沙发上，呜呜地哭起来，“他早就该拒绝我，这个混。”

“怎么了这是？”季清哭笑不得，扯好多纸巾给我。

“谢谢你季清，你真是好人。”我擤着鼻涕，泪却越越多，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边哭边撕心裂肺地唱：“过你过你过你……”

“这……季滢？”季清向季滢寻求帮助。

季滢那边正闹着呢，她叫来那一堆人分明就是冲着沈文清来的，不多时，沈文清就被得东倒西歪，男人本也显来，躺在季滢大上眯眯地摸来摸去。

“又输了，输了的什么来着？沈文清？”

“亲、亲嘴……”

“嗯，”季滢在沙发背上靠好，“来吧。”

沈文清着了一般，跪在沙发上，狠狠吻季滢的嘴。

“我。”我看呆了，忘记哭泣，抓起季清的手腕看表，“还没到两个小时呢，这傻男的。”

那边围了一圈人看他俩亲嘴，有人起哄，有人拿手机拍视频，玩得不亦乐乎。

我呆呆地看着他俩亲，觉得自己的嘴也好，忍不住了。

季滢被亲得不上气，用力才推开沈文清，沈文清又啃她脖颈。

“哎呀，等一会儿。”

季滢整理好凌的衣服起，沈文清靠在她上脚步不稳。

“我去楼上了啊，你给她找找乐，别就知喝酒。”

“你走吧，宵一刻值千金。”　我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