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动。”

舒安哽咽着说：“我不走，我要陪着妈妈。”

蒋襄叹了气，问我：“寒寒，昨天吓到了吧？”

我心虚地低了脑袋，木木地了。

“大夫说算是稳住了，只要别受太大的刺激就成，你们都别太担心了。”蒋襄站起来，略显疲态地捶捶腰。我第一次发现，他已经那么老了。

“舒安，跟我回去吧，别在这里吵妈睡觉了，行吗？”

“我不要！妈妈，快醒醒……”

蒋襄好说歹说把舒安劝走了，病房里剩我和蒋鹤声沉默相对，静得只能听见仪的声音。

蒋鹤声靠着窗台站了良久，然后走过来想抱我，他力大无穷，我怎么也较劲也躲不开，被他牢牢抱在怀里。他一夜间好多胡茬，在我额轻蹭：“好宝，我去给你买些吃的，好吗？”

我的泪珠大颗落，埋在他肩啜泣，说不一句囫囵话。

“怎、怎么办？我们该、该怎么代啊……”

“天那么黑，又没开灯，姥姥不一定看得清。”

“可、可是……姥姥她……”

“别怕，我在呢，”蒋鹤声手覆在我的后心，重重地，他的声音细微而定，“我会保护寒寒的，别怕，好不好？”

蒋鹤声替我净泪，在我手背上亲了亲，去买饭了。

尽他们都说没事，可我坐在床边，看着姥姥上连着各，心中的焦虑半未减，那仪发的滴滴声也像在审判我。

我握着姥姥枯糙的手，一遍遍祈祷：“姥姥，快好起来吧，我愿意接受所有惩罚，只要你能好起来……”

或许是上苍怜悯，姥姥的手指微微动了一，我又惊又喜，忙叫她：“姥姥，姥姥我是寒寒……”

姥姥微动，慢慢睁开了睛，她迷茫地转了转珠，意识到发生的事，她望向我，疑惑不解中又带着痛心疾首。

我无颜面对她的神，只是低噎。

她明白我的沉默，地呼了几气，虚弱地说：“不怪你，好孩，别哭了……”

我更加惭愧，无地自容。

蒋鹤声回来了，见状愣了一，疯狂地拍呼叫铃，又跑到走廊里大喊医生护士。

姥姥见到他立时火冒三丈，夹着心率检测仪的指尖剧烈颤抖，睛瞪得铜铃大，迸恨意。

“你这个、你这个畜生！畜生……”

蒋鹤声面有愧，笔直地跪，垂首：“对不起，姥姥，都是我的错，您、您别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