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过来。”

许烟依言走到他面前，到一个不用怎么抬仰视他的距离停了。对于一个一米六都没有的人来说，成裕实在太了。

“离那么远什么。”

“……”许烟又往前挪了两步。

成裕靠在桌沿上，放手中的资料看向面前低着的女孩，了后槽牙。

“为什么来扶摇？”

许烟不曾想他冷不丁地冒这么一句，有些局促地攥着双手，回答：“听说这边奖学金很多，我想靠自己挣钱。”

“挣了钱什么呢？”

“我妹妹心脏病，要很多钱。”许烟咬咬，“本来想初中毕业直接去打工的，可是要我这年纪的工作，工资都不会……”

而扶摇二光是最低的三等奖学金也有四万块一年，这对其他人来说可能也就是两个月工资的收。但像许烟这样的人家一年到都攒不这么多钱，更别说他们家因为小妹生病本就欠了款。许烟想拿的是一年十八万的特等奖学金——一个年级只有两个名额，条件也十分严苛，不光要求每次放榜时成绩排在前三名，还必须课外素质活动满分，没有任何违纪。

成裕了，话锋一转：“有过男朋友吗？”

“啊？没、没有。”许烟有些错愕地抬起看着成裕，“怎么突然问……”

“那也就是没有跟别人上过床咯。”

许烟被这直白的话惊得一时哑言。

成裕起走到呆愣在原地的许烟面前，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脖将她倒在宽大的老板椅上。

“啊！你什么啊——”许烟本能地去挣脱扼住她咽的那只手，惊慌失措地看到成裕神冷酷地凑近了她的脸。

“你。”成裕丝毫不担心她的声音会传到会议室外，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很满意她惊恐的表，“第一看到你我就想你。”

谁叫你了一张我最喜的那脸，天真清纯、柔弱乖巧。

“不、不可以，我们才……呃……”咙被攥得更，濒死的威胁让许烟拼命地挣扎起来。但那只手突然又松了劲，许烟从短暂的窒息中逃离来，无力又大地呼着新鲜的空气。

“你没有拒绝和考虑的选项，明白吗？”成裕用大拇指挲着她颈脆弱的肤，声音又沉又稳，仿佛掐着别人咙的人不是他，“只要违纪一次就无缘奖学金，违纪两次及以上就要退还一分宿费，二的同学学业很艰难啊。”

许烟再单纯也听了他话中的威胁，不可置信地瞪大了，“你、你怎么能无中生有……”

“这很难吗？我让学习记个迟到早退，你觉得难不难？”

“你……”许烟从未见过这无赖，“你这么对我、这是犯法的！”

听到这意料之中的回复，成裕毫不在意地摸了摸她的脸颊，低附在她耳边说：“听说你那老爸早就不想你那病秧妹妹了，你也不想了吗？”

的人一瞬间被定住了一般。

成裕微笑着抹掉她角的泪，松开了禁锢她脖的手，语气稍缓：“我家就是开医院起的家，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还会考虑个好人好事，懂了吗？”

他没有那么多闲心去对付一个死气沉沉的家。他只是想不那么麻烦地许烟而已。

“我……”许烟撑着椅站起来，双手死死攥着把手也依然颤抖，连带着声音都发颤，“我可以帮你别的事……”

成裕摇摇，坐在那张舒服的老板椅上，对许烟招了招手：“过来，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