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上颠倒缠在C上，他还是在发抖，但这次没把我摔来。我顺着音乐，慢慢将勾住C脖的劈直，稍微倒吊腰，用脚打圈，像被风动的树一样摆动。我一边摆尾一边抱住C的腰，然后双并拢，他单手拨开我的，我打个侧翻落到地上站好。

“继续。”他什么也没吐来，估计早上中午都没吃东西。

我觉到他在轻微发抖，之前练习他很稳定的。我在平衡之余有担心一个动作。

我还没来得及安C，C啪地跪哇哇要吐。B看也不看C，把我拉到一边问我有没有伤着哪儿。我说没事，练习这样很正常。B要冲C发火被我拦了来。

他不说话也不看我，耳朵红得不知是因为不想撒谎而憋的，还是因为偷偷来看过而不好意思。我让他等会儿好好看，不许睡着。他梗着脖说他什么时候睡着过。面包我只吃了一半，剩的放回背包里。他问我怎么不吃了，我说等等排练会翻来翻去，吃多了怕会吐。不知他想到什么又不兴了，赌气说等会儿不去看了。他这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我说随便他。他要回嘴的时候C来了。C的气有些虚，看见B的时候愣了一，皱起眉。

原本应该是这样，但当我的脚勾住C大侧时，他猛地一个翻把我甩他的背。没有预警之，我先着地的那只脚不可避免地扭了一。如果这是失误，他理应是支撑不了而往塌，不会是打侧翻。B两步跨过来蹲在我面前，握住我的脚，小心确认我脚踝的况。

C的脸有些沉，浅浅一当作答应了。B的脸是“近墨者黑”，跟着一块儿变锅底。我握住他手腕，小声跟他说排练结束后有事儿要告诉他，他脸才没那么臭。

“延了，我看着他给我数节拍，可能了才觉得到。”

我虎视眈眈地绕着他走一圈，然后一掌拍到他背上令他折腰，又一脚扫至他膝弯令他跪，他成了一张坐椅。我用倒着骑的姿势坐到他背上，两脚往收，探到他，用脚背各勾住他两边大侧。一个动作是我往后躺倒在他背上，伸展双手，勾起他的双，他借着我的力量双打直悬空，我跟他像一座笔直的桥，只有他的双手作为桥支撑在地上。

我赶说：“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儿需要我朋友陪我一。他不是舞蹈系的，也不会偷我们的编舞，放心。”

C没站稳，被我俯冲的力量带倒了整个人往前趴，他一旦趴我会后背着地，摔个结实。突然我的背被一双手托住，C不再继续往前倒。等C站稳，我松开盘着C的，借着后背被托住的力量倒吊腰到地上。

“你是胃不舒服吗？需要喝或者吃药吗？”我拍了拍C的背，被他灵活地躲开了。

“行，那直接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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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室的人走光了，我让C用手机把音乐放一遍。曲有现成的，我们找作曲系的同学帮忙照编舞的要求改过几次。因为我跟C选了现代偏爵士的舞风，所以挑的音乐旋律不重，节拍也若有若无，加上中国传统乐的演奏，整个作品带着厚的禅意。

舞？

“怎么觉中间托举腰那里的音乐没延？”老实说我区分不来跟之前的版本有什么不一样。

我有三次循环没舞了，对我来说是三天，一想到能舞我就肌发。简单后，C盘坐在塑胶地板上准备好开场动作。

“不用，继续练。”C很持，拿起地上的手机把音乐往前调。

C目视前方不受我的影响平稳地站起来，我踩着他的攀着他的肩膀，他抬起手臂想要将我拂开，我却把那当作台阶蹬了上去，勾住他脖借力登上他的双肩。他被我“踩”在脚。

这只舞讲正邪，C是正，我是邪。他像个和尚，我像条毒蛇。音乐一开始他在打坐，我从他背后冒来，伸手经过他前方像是要掐住他，又像是要放过他。然后我跪着的一蹬，上半越过C的肩膀，将手撑在C前方的地上，打一个前翻。

“你是不是低血糖？我有半个面包，你要吃吗？”

我曲将双手放在他肩上，歪着在他两边耳朵绕过来绕过去，像恶在怂动人心。他合音乐变奏，右手在一瞬间抬起往后折肘抓住我的衣领，试图要将我拽到他前扔去，然而我再一次越过他的肩来到他前，朝抱住他的腰，双盘在他肩上扣住脖，死死缠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