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小青正在他怀中酣睡。他的僧衣勉盖住二人亲密相拥的躯。

几缕青丝因为汗黏在了她耳边，她似乎睡得很沉，乖巧地靠在他心，呼平和，完全不见平日的闹腾。

法海心里一，又记起昨日将她占为己有的云雨几度，心里甚是满足。见小青如此惹人怜，心涌动，忍不住了一她的脸，指腹带起一阵腻。再一看，她的也被自己吻的红，他暗念惭愧，却又不禁俯朝她额间一吻，虔诚而温柔。

不料一刻，小青突然睁，一把匕首抵在法海的脖颈。

法海顿时从柔中，满脸震惊。为了早彻底清除小青的障，也为了从此守戒不再与她有肌肤之亲，他昨晚才那般孟浪，只希望一次将她的障，因此他消耗了太多力和法力，醒得也比她晚。

想来小青比他先醒后就一直在装睡，为的就是这一刻。

冰冷的匕首抵在他的颈动脉，随时都可能被割破。这个距离，他还没施法就可能被小青杀死。

褪去，法海里闪过一丝受伤的苦楚，这个没良心的妖，昨夜还在他怀里极尽妍媚，今早便冷心冷地要杀他。

“把我的法力还给我，不然我就刺破你的咙！”小青威胁。

“杀了我，法力也不会自动回到你上。”片刻失态后，法海又找回往日冷静疏离的面孔。

“是吗？”小青继续威胁：“你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你若不答应，我直接杀了你，大不了我不要法力。”

大不了，就是玉石俱焚，她不信法海敢这么。

“没有法力你拿什么救白素贞？”法海不在意她的威胁，语气平淡，丝毫不在意颈上的匕首。

法海总能知她的肋在那，小青心里气氛。不过这有什么，她也知他的肋在哪。小青突然一笑，拿着匕首在他颈脉附近划动，“拿什么？周围有好多村，我随便找几个人杀了，得了元再重新修炼。又或者勾引几个男，气。我知你不怕死，但是你死了，就没有人阻止我，我看你怎么办！”

“你还想着继续作恶？”大师心中苦涩，神一暗，以往冷静自持的脸再也维持不住。他千辛万苦帮小青清除障，不惜舍饲蛇，只盼她能重归正，而小青却依旧想着作恶，怎不让他痛心。

“我……”听到这样的话，小青应该更生气才对，可奇怪的是她非常心虚。

法海的肋不仅是百姓的安危，更是她。他如今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安好。她明知这一切，却以此要挟。

实在卑劣。

“小青，你再说一遍。”法海声音很轻很轻，语气却很，似乎拿着匕首抵在别人脖上的是他。

看着法海失望而落寞的神，小青竟一个字也说不。

对视良久，小青才：“你少我，现在是我在威胁你！”

小青眸中莫名蓄了些泪。他可以与自己对立，与自己相杀，但是他不能把自己当成他最厌恶的祸害天，没有人的恶。

“我只是想救我……我也不想这么对你，你快把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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