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说完剩的话，郑佩文留一个“我明白”的微笑，开门离去。

……

午夜的风带着一丝腥味，墨蓝的车行驶在空旷的路上，开车的女人熄去手中烟，带着淡淡的笑意，像是在自言自语：“怎么能用你的车？”

这座城，每到午夜，如此穿行的暗夜幽灵，究竟有多少？

不有多少，随着黎明的曙光到来，都将之以尽，不留任何痕迹。

女人嘴角上扬的弧度由温婉转为锋利，不过一瞬，她掏电话换掉手机卡连线去，对方接听的速度相当快，她对着送话，：“车我停在你们小区附近，以后用不着了。”

对方短暂沉默，随后声线疏离，：“随你。”

……

站在窗边的人挂断电话，将手机卡在开机状态取随手丢窗外，他燃一支烟，猩红毫光，忽明忽暗——

“仁慈的父，请为我的他打开天使之门，通往地狱的路，我将一人独行。”

第24章 以父之名（十二）

走病房，郑福昌担心罗文看不清路，他有意放慢脚步，罗文跟着放慢速度，反之亦然，就算遇到偶尔现的转弯或者要穿过门栏，罗文皆不用提醒。

等电梯的时候，郑福昌忍不住：“你的视觉恢复了？”

罗文双指叠加敲着侧，沉默片刻，摇：“没恢复，住院所有病房排列大致相同，我据你的脚步声指引，顺利走过来并不难。”

郑福昌带人离开病房之前，他通过陈睿风了解过罗文目前视力能见度范围，罗文目前只能看到大致廓，要穿廊过巷走上三十几分钟才能到这里，这人居然说并不难……

郑大队压住心吐槽，：“我们明明能够直接问询何啸飞以及姚倩玉，你为什么不让我通知兄弟们提人准备？”

罗文靠在电梯旁，掏手机拿在手中，慢：“何啸飞目前的绪相当不稳定，加上他的职务背景，在尚未得到有力证据之前，我们要尽量避免与对方正面接。以免在某些时候，再次被他反咬一。”

电梯到了，郑福昌仍有疑问：“那我们现在去找何啸飞什么？”

罗文笑容失温，眸微撩电梯微光，：“非常人行非常事，正因这位何主任份特殊，我想给他一个特殊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