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你最初给李默假设的那个献祭者份，现在显然已经成立，我刚听你话的弦外之音，是否在本案凶手的认知里……不，应该说，这名凶手是否想让所有人都认同，李默也是本案受害人之一？”

罗文晃了晃手里空烟盒，笑：“你还有烟么？”

郑福昌双手袋而后翻，空空如也。

罗文掏车钥匙打开保险，走到车旁，：“究竟你是刑侦大队，还是我是刑侦大队？报告李儿已经签字也给你了，剩来的事，不在我的工作范围之。”

郑福昌诱拐：“一盒中华。”

罗文不为所动的伸了个懒腰，：“我该回家洗洗睡了。”

郑福昌伸一手指，加码：“一条中华。”

“胖。”罗文先是目光低垂，接着动作极慢抬起，诡笑：“您老要向小生行贿？”

看样有得商量。

郑福昌拐着罗文往警车走去，期间顺走罗文车钥匙将车锁上，：“罗大法医，烟有害健康，走，老请你吃饭。”

“你是谁老？”罗文拍飞肩上爪，思考片刻，：“最先看到那三段视频的时候，我觉不是同一人拍的，凶手无疑是想让李默来当他的替罪羔羊，但是那名串谋者，我却觉得他是在偏袒李默，串谋者的手里应该握有本案至关重要证据。这名串谋者可能是想等到所有证都呈堂，司法程序走到最后一步的时候，他再站来推翻那些证据，彻底还李默和徐彤一个清白。可他和徐彤甚至连凶手都没有料到，李默选择了自杀。”

郑福昌若有所思，他盯着罗文看了好一会儿，忽而加重力度将罗文拐警车，：“先别想什么串不串谋者，你给老好好吃一顿回家睡觉。”

“不去。”

罗文趁郑福昌去驾驶室的时候了车，慢慢往他的车走去，沉暮中，背影显得有些单薄。

郑福昌本来是想借着案将罗文送回家，更觉得他有必要看着对方好好睡觉，这会儿看着罗文背影，他忍不住：“臭小——你又要开车瞎晃嘛？！”

罗文没回答，关于案，能的能给的分析都已经给了，他坐驾驶位发动车，隔着挡风玻璃留给郑福昌一记“关你事”白，绝尘而去。

接来一连三天，郑福昌没见过罗文，也没接到过对方电话。

刑侦大队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扣押徐彤的时限已到，他拿起徐彤照片反复看着，叹：“这个女人不简单，看来真是低估她了。”

罗文不请自，拉开椅坐，他从郑福昌手里接过照片，顺手桌上的烟燃，：“这个女人，让人看不透。”

手续一旦办完，徐彤便恢复了自由，以后要是想见她，估计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