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自己被心困住昏了，以为那是两人在互诉衷，但现在回忆起来，师叔看起来狼狈又脆弱。

蓝紫粉白的紫羞羞答答地撑开朵，团团簇簇，煞是好看。

——断塔昏暗的光线里，他师叔压在师尊上，哽咽着说着些什么。

……

但又或许并不是愧疚，同为男人，他看得来薛岁宁的慕。

“不过。不甘心是真的，如果你敢欺负她让她不开心，可别怪我不念分跟你动手。”

“那你……”

“况且，命中注定真是神奇。命运和质，可遇不可求啊……看到喜的人能快乐平安也是开心的，哪怕给她这些的不是我。”

“可不是嘛，”侧的人艳羡，“一个新妖王，一个修者颜值天板，战力层人之一，这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初夏的风是轻柔的，带着山烂漫，得人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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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薛岁宁却真心地笑了来，“哈哈哈，去睡吧，明日还得早起，我可不会叫你。”

宽宏又大量，他并不觉得这往心扎刀的行为是他师叔得来的，但又的确来了。

“师叔。”

他想说为什么这么多年没有后续，青梅竹地大，他真的一也不介意，还让方觉这个最终和阮岁寒走到一起的人婚前住在他这里？

“这东西，有的时候是会无疾而终的。并不是我喜就一定要得到、一定能得到，她又不喜我。”

红毯从穹殿大堂一路铺到了平台上，两旁皆是面带喜悦开心观礼的修仙者。

“嗯？”

就，心这么大吗？

矮的位置看着他师叔。

猝不及防被这么一回转到自己上，方觉被吓了一，差没坐住，歪着手也撑在了后。

“属实是未来可期，诶你说，这新妖王会不会

栖霞山主峰峰穹殿外的平台上，受邀前来观礼的众修士齐聚在此，共同见证一对侣的结合。

不带疑问，而是肯定却寻常的语气。与方觉一贯的占有大相径。对于自小悉心教导他基础功法的师叔，他不仅心存激，还带着当初被心困住时给对方泼脏的愧疚。

“这对侣真是咱们这修仙界的传奇人啊，这不三年一过，又纷纷提升了一个档次。”

方觉爬起来乖乖回去睡觉，走到转角又转过看着薛岁宁。刚好他也在看他。

薛岁宁嘴角是笑着的，但那笑意似乎并没有到达底，他话锋一转，

然后把手臂搭在膝盖上，靠在上面，歪着斜斜看着方觉，同他对视。

薛岁宁转不看他了，望着月亮，对他摆摆手，“知了，睡吧。”

丝毫不意外方觉会说这样的话。

薛岁宁知方觉想问什么。

薛岁宁挑了挑眉，大方承认，“是啊。”

“我会好好护她的，我保证。”

没由来的，他想起了在幻灵石阵见到的形。

轻松自在。

他将手里的茶盏放到一旁，学着方觉的样，一条弯起来踩在回廊上，另一条还是随意地吊在那，晃啊晃。

“师叔，你喜师尊很久了吧。”

似乎是，似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