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想要在人族的仙盟试炼中搞事，借此拿人族，一统东陆大地，不料反被重创了锐气。

但不得不说族也是虎的，在各大派齐聚的时候搞事，不坑死自己坑谁？

……

仙盟试炼不得不提前结束，各派提前踏上回程。

栖霞山飞舟稳稳地在云层中穿行。

飞舟有三层，弟们基本都在第一层，虽然试炼中遇到了族和兽，但也有惊无险，兴奋之余还能待在甲板上风。

见方觉一直昏睡着，戚岁柔大手一挥让阮岁寒带着他待在第三层的房间里。沈岁和薛岁宁见怪不怪。

经此一遭，就连神经大条的清竹清松也能看自家师尊和小师弟的关系了，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张嘴惊讶声，便被清月一边拉着一个领拖到了甲板上去看云海。

方觉睡得昏昏沉沉，嘴里哼唧，阮岁寒坐在他旁，把他的放在上，用衣角轻轻拭他额角渗的汗。

孩又梦魇了。

或许这之后他就要去和虞祁洛他们汇合了吧，境界已达元婴期，族宵小不足为惧，妖族地界也该顺利收回了吧。

要不，这次，我与他一同回去不知山看看虞先生？

阮岁寒掉方觉的汗，勾起他一缕发在手心挲。

阿觉，别怕，我会陪你去的，族欠你的，一样都不能少，师尊都帮你拿回来，好不好？毕竟，我们是侣呀……

她放开那缕被她搓得的发，顺了顺，放好，然后拉起方觉一只手，把自己的手指他的指，和他十指扣。

——

桀桀的笑声充斥在混沌的空间中，如影随形，他那里都逃不掉。

“哈哈哈哈，方觉，怎么样，他们都是在利用你，你的师门，你的师尊，全都是，就因为你的纯质！”

“你从来都不属于栖霞山！不属于妖族，也不属于人族～”

“阮岁寒喜的不是你～是你师叔～是薛岁宁～”

“你看你有一半人族的血又怎么样呢，照人族的修行又怎么样呢，她也只不过喜茸茸，哈哈哈哈！”

四周他的“记忆”在胡游走。

“你就是个工人～他们全都在利用你～利用你赢得名利，利用你提升境界！”

“你自己看呐——！”

一劲的力量从后摁住了他，让他不得不看着停在他面前的“记忆碎片”：

断塔里叠在一起的影，还有关时一前一后映在日光里的影，好像还有他们之间脉脉地看着对方的神。

本该注视着自己的人，神追着的，却是另一个男人……就连后看着他的神里也充满凌厉……

她取她所需，他却蹬鼻上脸要了一次又一次……

方觉眶泛红，泪涌，咬着后槽牙，“……呜……骗……”

——

一觉醒来，是他在清净居的居所。

落日余晖从窗棂上斜斜映室，竹青的床幔都被染上了一丝橘调。

外间竹林传来轻微的沙沙响，还有几声鸟鸣，屋只有他一个人。

方觉额心的火焰印记像是要烧起来似的，在黄昏中闪金红。

翻床，脚有些，踉跄两步，手撑在桌边稳住，方觉呼一浊气，抬了睫，眶里全是血丝，本能地循着阮岁寒的所在去……

门左转，沿着回廊走，晚风把落日的余温送了过来，让他整个人都虚虚发着。

刚过拐角就听到了男女声对话。

“……你打算何时告诉方觉？我们也好着手准备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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