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方觉哒哒哒往镇上去的背影，阮岁寒勾着的角缓缓收回，又变得平直起来。

修为境界突破瓶颈是好事，但她破戒也是真的，是事实，她一整天沉浸在境界突破的喜悦中，没有去细想这些，等到了栖霞山，才渐渐生些愁绪来。

她违背了师尊的教诲，背叛了师门这么多年对她的保护——栖霞山几位峰主一直都对她的极质讳莫如，丝毫不为外人也，就是为了保护她，不让他人觊觎。

可她这次，居然凭着私心，就破了戒……

三日的，方觉的温和怀抱都让她眷恋，这个她看着大的孩，从小萝卜成少年又即将步青年，他每一次成她都看在里，或许是某一次他笑着亲近她，又或许是久以往的纵容形成了习惯，她放不他了……

她也知他的喜，她知的。

现在……阮岁寒转看着栖霞山耸云的峰峦，青绿的山林似是漾着威严。看得久了，她漂亮的杏眨了眨。

是时候受罚了，怎样都行，希望掌门师能看在同她行云雨之人是门弟的份上，对她从轻发落。好歹不是外人，对，不是。

她是师尊，一切都该由她来承受。

……

方觉很快拎着装有心的小包裹回来，又对着师尊香了香，当即拆开油纸拿起一块枣泥糕递到阮岁寒嘴边。

阮岁寒顿了一，就着他的手张嘴咬一，细细咀嚼后咽。枣泥糕还是以往的酸甜适宜，只是，现她心里藏了事，滋味有些淡。

“你先回落霞峰，我要去趟主峰。”

方觉把她咬剩的那块枣泥糕自己嘴里，听着她的话。

“嗯，我在清净居等师尊。”说着又有脸红，吃着东西的嘴声音不甚清晰，手指勾着阮岁寒的，亲昵又撒，“等师尊回家……”

阮岁寒只是笑笑，没有再言语。

飞行方舟再次腾空，往山上去。

山门禁制的涟漪起伏，两人在主峰和落霞峰相接的瀑布分开。

毕竟是才将关系确认，唔，算是确认了吧，方觉一也不想和阮岁寒分开，腻腻歪歪地牵着她的指尖，有些不舍。

阮岁寒哭笑不得，“我只是去向掌门报备此次任务的经过，族的事需要重视起来。”

“嗯，我知。”方觉还是噘着嘴，牵着师尊的手甩啊甩、晃啊晃的。

嘴上说知，还是当不知。

小孩心。

阮岁寒无奈，只得抬起手臂，摸了摸他的侧脸，“乖，先回去，我去去就回，啊。”

她真的极少这样哄孩的模样，所有的耐心都给了方觉一个人，若是被清月他们看到了，又要跺脚说好气了。

方觉低看着她，用手捧着她摸着自己脸颊的手，轻轻动着脑袋蹭在她手心。睛里盛着西的光，璀璨好看。

阮岁寒用拇指挲两，再次促，：“好啦，先回去吧，荷酥不是很费时间么，我今日就想吃。”

方觉回神，“对哦！我要给师尊荷酥。那师尊你快去快回，我这就回去！”

说完，快速抱了抱师尊，转往落霞峰去。

阮岁寒也转前往穹殿。

……

听完阮岁寒此次的经历，戚岁柔不由用手指抵着沉思，片刻后，她对着阮岁寒：“我稍后就对各大派传书，让大家多注意鬼修动静，恐怕，族已渗透到了各鬼修当中。”

阮岁寒，“还要给虞先生也送个信，我担心妖族更容易被控制。”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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