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路上碰到一位挑着扁担卖绿豆冰的爷爷，我赶蹭过去。

爷爷很地给我掀开搭在担上的白布，里面满满的冷气扑面而来，冰块窖着两大盆磨得细细的绿豆沙。

虽是老人，汗的帕都洗得很净，我让爷爷给我装两杯。

“爷爷，多少钱呀！”

“丫，让你男朋友给你买。”爷爷大手一挥，对着我笑得和蔼。转对刚跟上来的某人脸一变换了语气，“诶诶！小伙，不是我这个老说你，我看你们是从庙里来的吧，还让人家小姑娘付钱，菩萨怎么帮你久久嘛！”

我木了一，回看他窘迫，他确实少见的当场愣住，接不上话。

我忍俊不禁，接过绿豆冰，笑着解释：“爷爷，我们不讲究这些的…”

“爷爷批评得对，是我不对。我来付吧，菩萨不怪罪就好。”他歉态度诚恳，我突然替他委屈了一秒。

“诶，就是嘛！”

爷爷孺可教般地朗笑了，我们走的时候，他还乐呵着送了两红绳给我，我回看他伴着黄昏坐在石凳上，重新吆喝起绿豆沙。

我拿起了一，清细腻满绿豆香，真甜…

“终于看到有人骂你了！”

我偷笑，哦不，是明着笑。

他了一我的脸：“用什么方法哄得爷爷这么开心？”

确实冤枉，我没哄他呀。

“可能我的那声爷爷叫得比其他人甜吧。”

我反正不要脸。

“你真的不要脸。”

一定是我肚里的蛔虫，我瞪他，转了个话题。

“刚刚委屈了吗！”

“没关系，爷爷是祝福我们。”

他好理智，苦恼。

“我还准备哄你呢！”

“你准备怎么哄我？”

“你说呢？哥哥！”

“你刚叫我什么？”

他今天愣的第二次，我眨眨睛，勾了嘴角。装甜嘛，小爷又不是不会。

但很快，他直接把我扯到一旁。嘴又被咬了，气息贴近我意识回应他，呼逐渐不畅，他撬开牙关连带着尖轻咬。

男人果然不能轻易招惹，他们耐力为零。

“都被你亲了！”

我掏镜补了红掩盖，语气哀怨。

他轻笑一声。

“我收回说你不要脸那句话，以后不要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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