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窝在被窝里，酝酿许久的睡意反而烟消云散。若有若无地可以听到他房间里的声，让我有些心猿意地幻想他不穿衣服的模样。

越来越清醒，我脆爬起来拿过他放在桌上的参考文献浏览。没有我想象中的生涩难啃，恰恰相反，他给的资料特别温和，我看了一会儿打开手机搜索了几个不是特别清楚的单词。

没有想到他还会来，开门的时候吓了一。

他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温，发边缘修剪得很碎，茸茸的发茬一直延伸至耳后，看起来整个人都很温柔很。

我从被窝里撑起坐直了些，懵懵地喊他一声：“主人？”

他好像原本是准备代什么的，瞄到我手里白的纸张突然顿住，又皱眉改：“很晚了，你该睡觉了。”

我意识去看墙上的时钟——十一半。

其实对于大学生来说也并不是太晚，我脆拉着他询问纸上的单词，有活字典在，还查什么翻译件。

他屈起手指不满地敲我上：“啧，你说不听了是吧。”

“打脑袋会变傻的！”我捂住额委屈地抗议。他收着手劲儿，但还是好疼。摸过床的手机照了一，肤都被敲红了一块。

他还是细细地给我讲了几个不懂的地方，修的指尖落在纸上慢慢移动，我就显得心不在焉了。

“让我讲的是你，开小差的也是你。”他再次抬手叩同一个位置上，打得我嗷呜一声，泪都要疼来。

“对不起嘛……”

“我刚刚讲的地方重复一遍。”

“主人晚安！”

开什么玩笑，压没听。

“等一。”他疾手快地拦住我扯被的手，没让我装乌的行为得逞。

“我有罪我浪费主人，我明天一定懂。”我赶摆正态度，防止睡前还生些不好的事。

他没有难为我，放了资料无奈地摇：“有人夸过你讲话很有意思吗？”

“啊？”我不解地歪看他，“我这算有意思吗？”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

他很严谨地仅代表自己发表看法。

我盯着他眨眨睛：“是夸奖么？我该说什么？”不等他接话，我拍拍脑袋弯了角，“噢——我知了！主人觉得有意思就好，反正小狗的作用就是让主人开心！”

他眯起发轻轻的笑声，整个人倚在床显得格外慵懒。

“小狗，你真的很可。”

可是这么用的么？我哼哼：“那有人讲过你萌很奇怪吗？”

“嗯？”他挑挑眉示意我接着说。

“别的主人不都在Sub哭着求饶的时候，或者委委屈屈喊主人的时候觉得可吗？你怎么……”我拧起眉暂时找不形容词。

“你听谁说的？”

“群里总结来的呀，别人的主人打着打着都会心的！”心没有我不知，反正我要这么编。

“心？”他笑眯眯地玩味，像在回忆，“你知Dom看Sub哭着喊主人的时候会想些什么吗？”

“会想什么？”

“只会想等会再找个玩玩死她！”

……

“那我每次哭……岂不是……”岂不是都在给自己挖坑……建立的逻辑被打破，我张了张嘴还没有回神。

“小狗才知吗？”他垂睛慢条斯理地转动中指上的银戒指，惹得我脸一红。

“我次肯定不哭了！”我把搭在抱枕上，小声嘀咕。

“你会不会哭是由我决定的。”他顺手了我的脸，语气怎么听怎么霸。

“某只小狗耳朵又咯。”

我赶双手捂住耳朵，把埋绵绵的抱枕里：“我要睡觉了！”

为什么要在晚上跟他讨论这话题，好没面！

“在赶我走吗？”

“不是，我在求饶！”我有胆赶你走吗？就算有胆你又不会听我话。

“那结束一天，你要跟我说什么？”他揪着我的发把脑袋从枕里拎起来。

我沉默片刻，试探地开：“谢谢主人？”

他一气，把我重新去，语气无奈：“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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