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他，听觉格外发达。我小小的呼着，他指尖在小腹前慢慢画圈，安抚眠我的绪。

他在轻轻牵开缠绕在绑带的发丝，大概是绑了一个蝴蝶结。跟项圈一样，他伸来一个指节试了松，泪浸到布料上，我缓了呼。

他语调平平淡淡清清，对待小狗的排确实是不需要有过多的绪起伏。天暗了来，盖了层灰蒙蒙的雾，神汇的瞬间，心脏被刺穿的难受。

哭得开始打嗝，我还是膝盖了地，疼得发抖，却似乎这样才可以心安。他注视我许久，恍惚间我才发觉，他已经走了去。

片晌，他又来了。我听到他低低的叹息，好像对我的失望。破烂的浪我的，咸涩的泪往外淌。疼得像被撕裂的指尖倒刺，后是无尽的痛苦。

“还要我玩到你失禁？”

“主人…我…我不到…”

避无可避，我艰难地了鼻，息都困难。浴室过于空旷，踩在脚底的砖浸得浑冰凉刺骨。小腹已经要爆炸般地崩溃，我第一次敢到如此绝望。

在思考。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挪动过去，无措地不知该怎么回答。脑海里小狗撒唯一的画面是抬的动作，但我不到。

“放松些。”

那一瞬间，额相抵，我受到他的呼。再然后，嘴被柔的东西贴上来，鼻尖也好像被磨蹭了一。心突然陷去了一块儿，重复又重复…

“站着吧，小狗。”

“主…主人……对…对不起……”

他目光移到我淤青的膝盖，叹了气，微抬示意我可以开始了。

我颤抖着摇，试着放松麻木的。可憋存已久的意荒诞地不复存在，无论我再怎样给自己心理建设，当着他排的障碍依旧不能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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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前一黑，他绕到我后，给我带上了罩。

“没关系的，小狗…”

明明拼命地告诉自己不可以哭，可并没有听指令的意思。其实在他早早通知我排训练时就应该崩溃了，输得彻彻底底——甚至于在他面前拥有本不该存在的自尊心都令我惭愧。

好像生命中遇到过无数的困难，伤痕累累的灵魂在这里得到了片刻的安宁，可给予我安宁的人残忍地将这一切打碎。

小小的来，打了大。排的快伴随着羞耻的破碎，“脏…”。我艰难地挤一个字，伸手推他。担心到他上，是在我失去尊严大病一场后仅存的唯一想法。